同一時間,剛剛自立為蜀王的柴玉成,接到西北軍大勝的情報後,沉默了下來。
他之所以低調的自立為蜀王,也是沒辦法。畢竟天下各大勢力之中,就他實力最為弱小。
荊州,他沒有拿下。巴蜀,又缺了漢中這塊最重要的咽喉之地,你讓他哪有臉稱帝?
稱蜀王,也隻是為了名正言順罷了。
而且,他沒想到,那個周懷竟然如此膽大,竟敢任用一名跟他有仇的降將!他更是不敢相信,在那名降將的指揮下,西北軍竟然真的在正麵戰勝了北狄人!
“大王!莫要再猶豫了!”此時,匆匆忙忙趕回成都麵見柴玉成的大將馮飛揚,急聲道:“如今,西北之強天下皆知!若是不趁著他們還在北方與北狄人周旋的時候,我們出兵攻打漢中,恐怕我們將再無染指漢中的機會!”
其實,馮飛揚已經跟柴玉成提了幾次漢中的重要性,但是柴玉成卻一直在猶豫。
無他,實在是巴蜀已經徹底沒糧了!
若論近幾年,戰事最多的是哪裏?無疑就是巴蜀。若論打的最慘的是哪裏?還是巴蜀!
因為就隻有巴蜀,是一直是在本土作戰,傷亡不可謂不慘!
而為了作戰,各地的百姓,都被他盤剝的極其厲害,那些豪門大族,也被他禍害的不輕。
若是再執意開戰,激起民變也不無可能!
“大王,臣以為此事萬萬不可!”
一旁的陳清懷猶豫了一下,上前插言道。哪知,馮飛揚卻眉頭一皺,滿臉厭惡的斥道:“本將與大王說話,哪有你插言的份!”
話畢,扭過臉去不再看他,讓陳情懷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白!
見此,柴玉成皺了皺眉,卻沒有出言幫陳清懷。
一方麵,陳清懷地位低微,自己跟馮飛揚說話,他哪有資格插嘴?另一方麵,對這個陳清懷的人品,柴玉成也是鄙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