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鍾之後,在周懷下達重新推薦官員的指令後,呂清謀才帶著歐陽文斌無奈的退了下去,而夏修文則是留在了書房內。
待呂清謀兩人離開之後,周懷看著緊閉的房門久久不語。過了好一會,才聽周懷輕歎一聲,道:“夏先生,你覺得這個呂清謀,他到底想幹什麽?”
“他想幹什麽,主上已然心中有數,又何必問屬下。”
夏修文卻不直接回答,而是將皮球踢給了周懷。
聞言,周懷不語,隨即搖了搖頭道:“心裏想的是幫我,做的事情看似也是想幫我,可是就沒問過,我想不想要。”
“主上,真的不想要?”
見夏修文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周懷一愣,隨即臉色一沉道:“這是我跟郡主之間的事,絕對不允許他人插手!況且,此事我心裏早有打算,不勞煩別人。”
“既如此,主上你為何不製止呂大人,任由他越陷越深?”
見自家主上說的如此斬釘截鐵,夏修文有些不明白了。在他看來,自家主上,現在應該是有些猶豫才是,否則,怎麽可能準許呂清謀這樣幹?
哪知,聽到這話,周懷卻淡淡一笑,道:“呂清謀,他一沒違法,二沒背叛衛國。畢竟,他本就不是國公府的人,隻效忠於我一人,我又如何懲治與他?況且......”
周懷眼睛眯了眯,淡淡道:“我倒想看看,有多少魑魅魍魎,會跳出來興風作浪!”
夏修文一愣,隨即低下了頭。
他明白了主上的意思。無非就是呂清謀雖然一心想著幫主上爭權,但是卻沒有損害到衛國的利益。而且主上也想看看,在這件事情上,手底下的人到底都是如何表現。
說白了,此事,完全在主上所能控製的範圍內,所以他並不召集,反而是想趁此機會呂清謀到底有多少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