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歐陽文斌緩緩道:“翠姑娘此言差矣。呂清謀,隻是履行了他作為一個謀士的職責。況且,他雖然處處鼓動郡馬奪權,但是卻從沒想過對郡主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而且,在下以為,若是我等真的殺死了呂清謀,事情一旦暴露為郡馬所知,恐怕,那時候才不可挽回,”
小翠皺起了眉頭,她聽出了歐陽文斌的意思。呂清謀怎麽說都是郡馬的心腹,若是擅自將其殺死,日後若是被郡馬所知,必然會在他跟郡主之間產生隔閡。
“翠姑娘。其實在我看了,無論呂清謀怎麽折騰,都不會對郡主跟郡馬有什麽影響。”
“怎麽說?”
“郡馬的心意堅如磐石,任何人都難以撼動。呂清謀的所作所為注定隻是一場空。所以,我們就靜待其變吧。”
聽到歐陽文斌這麽說,小翠沒有再說什麽。其實,對郡馬的印象,她還停留在當初那個剛進入國公府,沒個什麽正行的年輕人的身上。
而通過歐陽文斌的不斷試探,已經可以確定郡馬的心意,就是絕不會背叛郡主。
但是,背負老國公臨終使命的二人,也同樣不可能將希望完全寄托在周懷的身上。就好像,小翠也同樣沒將全部的希望寄托在歐陽文斌身上,甚至若是歐陽文斌背叛老國公之時,她還有相應的反製手段。
“此事就依你所言,咱們跟以往一樣,隻做順水推舟之舉,絕不親自插手。還有,這段時間,我都不會再來與你見麵。因郡主那邊,現在才是我們秦家最後的希望。”
歐陽文斌默默的點了點頭。現在的郡主恐怕不知道,她肚子裏的哪位,承載了多少秦家老人的希望。
......
隨著三名周家人的封爵被駁回,一時間,衛國上下頓時明白了郡馬的心思。
他現在明顯是不想認這門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