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喘了幾口氣後,於聰才恨恨道:“郡馬真當於某是傻子嗎?你雖然沒有發令,但是你身邊這位可都是以你馬首是瞻的!”
聞言,周懷默然,隨即狠狠的瞪了秦衛一眼。這家夥,演戲都不會。事先各個細節都已經商量的好好的,等到真正執行的時候,眼神還若有若無的看著自己,明顯是聽自己的。
歎了口氣,不想理會身邊這個豬隊友,周懷看著於聰淡淡道:“聰明人,從來都活不過今晚。於將軍,你說是嗎?”
猛地打了個冷顫,於聰低聲道:“大人不敢!”
“嗬嗬,是嗎?抗命不遵,那可是族誅的大罪!而若是江陵縣真有問題,將軍身上可還得增加一個包庇之罪!到那時,別說是你,就連你的家人都自身難保!所以你說,若是今晚你就死了,誰會給你喊冤?”
眼睛瞬間瞪大,於聰正要大聲叫嚷,周懷猛地低喝道:“夠了!你想讓你的部下來救你嗎?告訴你,就算救了你又能怎麽樣?難道要將我們全部殺死?嗬嗬,到那時,不光是你,你的部下和他們的家人都得為你陪葬!”
於聰默然,神色低沉了下去。
的確,這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個死局。
笑了笑,周懷繼續道:“哪怕今日我們沒有綁了你,你的下場就能好?江陵縣既然已經入了趙正趙大人的視線,而那件事,又有那麽多人參與,你覺得,還能瞞住多久?說白了,就算沒有你們的駐軍,也隻是浪費些時日罷了!到那時,你抗命不遵,又得罪了趙正,你覺得,你跟你家人能討的了好?”
於聰徹底頹然下去。其實,這件事,從周懷他們找上他開始,就已經脫不開身。
搖了搖頭,周懷靠在馬車裏不再說話。
於聰是個聰明人,他相信,這個人會慢慢體會自己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