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內,聽完周懷一番話之後,歐陽文斌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麽。周懷製止他道:“我知道,你要說你們長風幫也沒有這個能力是吧?不錯,山賊之事,未必是你們做的。但是這運糧官兵,則必然是你們派人放倒的!答案很簡單,運糧官兵的統軍校尉,就是你們長風幫的人!”
歐陽文斌身旁的那個親信猛地瞪大眼睛,驚聲道:“這你怎麽可能知道?!”
隨即,就發現自家公子正滿眼怒火的瞪著自己,驚覺自己失言,壞了公子的大事,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放心,我不是詐你。此事,我確實知道。”
“怎麽可能?我自問,知道他身份的人,絕對不可能出賣與我!”
“不錯,是不可能出賣你。但是,自從我知道你就是長風幫的幫主,而長風幫的幫眾忽然大規模聚集在襄陽城後。我就知道你想要幹什麽,劫法場!”
話畢,周懷再次品了一口茶。而歐陽文斌,則是靜靜的看著周懷。
生平第一次,他感覺是如此的無可奈何。
放下茶杯,周懷繼續道:“而劫法場,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必然得集中全部的力量!而我,又猜到運糧官兵中必然有你們的內應,而且必然是骨幹的那種。所以我早就牢房周圍布下天羅地網,就等你們出現。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歐陽興招供之後,那個已經沒有多大用處,等歐陽興被問斬就會被放出的那個校尉,成功的被你們找了另一個人頂替。而他則是被你們偷天換日運了出來!不過你們當然想不到,這其中的一舉一動,都落入了我的眼中!”
歐陽文斌的手開始打起哆嗦,可是他還強自鎮定,尤有些不服道:“我們小小的長風幫,哪比得上國公府的底蘊。是吧,贅婿大人?”
哪知,周懷卻點點頭,笑道:“不錯,是比不上,怎麽?不服?不服也沒辦法,國公府就是我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