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咳咳,小的,咳咳,微臣拜見陛下。微臣第一次看到陛下的龍顏,被深深震懾,一時發愣,還望陛下恕罪。”
挑了挑眉,晉帝淡淡道:“朕有那麽可怕?”
“陛下身上的威勢與生俱來,微臣出生卑微,有些惶恐。再加上陛下不怒而威,怒了更威,微臣害怕。”
“咳咳!”
宰相葉誌成忍不住咳嗽起來。這個郡馬,還真是粗鄙。
而晉帝,則是慢慢笑了起來。果然不愧是市井出生之人,見識淺薄。
“恭順伯不用害怕,咱們陛下是天底下最和善之人,現在隻想問問恭順伯關於軍糧失竊一案的詳情就行。”
老太監偷眼看了看晉帝的臉色,隨即在那緩緩道。
“看法?我完全沒看法。微臣對陛下的決定,對趙正趙大人的調查結果那是絕對的信服。”
“陛下是想問你軍糧失竊案,趙大人有沒有哪些地方說的遺漏了。”
“沒有,完全沒有!微臣自始至終都在那吃......咳咳,都在趙大人身邊幫忙著。趙大人說的完全屬實!”
看了眼信誓旦旦的周懷,老太監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這個郡馬,恐怕連趙正說什麽都沒注意聽吧。
而晉帝卻是滿意的點點頭。不管怎麽說,周懷的意見,就是代表衛國公府的意見。雖然心中不願意承認,但是不得不說,衛國公府隻要不再追究,那麽此事也就到此為止。
一會後,周懷和趙正被請出了禦書房。不過不同的是,周懷是意氣風發。畢竟剛剛晉帝可是誇了他好久,周圍的內侍看到周懷這樣,一個個低笑不已,而周懷似乎自以為樂,頭反而昂得更高了。
趙正則是有些神色恍惚,無他,這一次雖然破了案,但是他卻惡了晉帝,以後的仕途可想而知。
而且,他心中的堅持,以及徹底坍塌。他所謂為帝國除盡奸逆,難道真的注定不可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