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周懷帶著人,出現在了北方,也就是火災的起始之地。
那些動物身上的桐油,無不證明這是一場人為的火災。而為什麽要放這場火,周懷不理解,但是不妨礙他懷疑其中必有隱情。
畢竟,來尋藥的人,都知道那”遇火則化,遇水則隱“這句話。誰會閑的在這裏放上這麽一把火?
而且,從規模來看,那個放火的勢力,明顯是早有準備。要不然,不可能弄出那麽大的動靜。
終於,又走了一會路,一行人終於來到了北方的盡頭。而一隊熟悉的人馬,也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那個姓呂的!
隻見呂清謀,正盯著地上的一堆飛灰,神情激動不已。而在他周圍,十幾名大漢將他護衛起來,警惕的盯著四周。
所以,當灰頭土臉的周懷一行走出已經被燒毀的紅木林後,呂清謀他們第一時間發現了周懷一行。
隻見呂清謀詫異的挑了挑眉,道:“你們沒死?”
其他人不好說。但是在呂清謀看來,遇到這種突發的大火,周懷這樣的年輕人,沒有任何經驗,應該是沒有幸免的可能。
“有可能是我這個人太善良了,老天爺舍不得收我。”
打了個哈哈,隨之就見周懷臉色一沉。而國公府的人則是心領神會,拔出樸刀就與呂清明等人對峙了起來。
“你這是想做什麽?”
呂清謀皺了皺眉,可是他心底一點不慌。
就場上的形勢來說,明顯是他這邊多上幾個人,根本不懼周懷一行。
而周懷隻是笑了笑,淡淡道:“我就想知道,你為什麽要放這把火?”
“我不懂你什麽意思。”
搖了搖頭,周懷看了眼呂清謀他們北麵那也被燒毀的紅花林,道:“別裝了,那幾個漢子身上的桐油味,可掩蓋不了。而且,我還沒見過哪一隊人馬像你們這般,身上的衣服被野獸撕咬的那麽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