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時,呂清謀卻忽然冷冷道:“就算如此,衛國公府仍然是朝廷的衛國公府。郡馬,你也是朝廷的人。所以,我絕對不會投靠你等!郡馬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挑了挑眉,周懷忽然笑道:“我本來以為,你會直接投靠於我,先保住自己的有用之身。隨後再找個機會逃走,尋機對朝廷展開報複。”
呂清謀麵無表情道:“我是想過,不過我知道,郡馬你沒有那麽蠢,所以又何必白費功夫?”
把玩著酒杯,周懷笑而不語,隻是對秦衛使了個眼神。
秦衛心領神會,帶著其他的侍衛,以周懷所在位置幾十米外,布下了防衛。
輕輕放下酒杯,周懷忽然道:“若是說,我跟朝廷不是一路人呢?”
呂清謀一愣,忽然,臉色一變,猛地說道:“郡馬的意思是?”
笑了笑,周懷緩緩道:“朝廷是對秦家有恩,但是秦家,也沒有對不起朝廷!無數的秦家兒郎,戰死在疆場。而到了這一代,秦家除了老國公一個男丁以外,竟然隻剩下了郡主一人!而且,就算這樣,朝廷,也沒想過要放棄削弱秦家!”
尤其是想到郡主差點在太子的算計下失了清白,周懷更是眼神發冷。
雖然,最終的結果是周懷占了天大的便宜......
呂清謀默默的看著周懷,心底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他是聽出來了,眼前這個郡馬,對朝廷根本沒有任何好感!
可是,以為這樣自己就要投靠他?呂清謀搖了搖頭。他不想給一個純粹的野心家謀事!
“先生是不是以為,我這個人,對朝廷居心不良?”
呂清謀不答,周懷搖了搖頭,淡淡道:“我一直堅信一個道理。民為重,社稷次之,君為輕!以前,我是對朝廷不滿,但是,那隻僅限於朝廷對衛國公府的態度,心裏發發牢騷罷了。真真讓我對朝廷徹底失望的,就是你麵前那份信件裏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