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周懷走後,秦瑛轉身回到秦傲雪房間,稟告道:“郡主,剛剛郡馬已經被我打發走了。”
聞言,正在看著公文的秦傲雪,隻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見此,秦瑛咬了咬嘴唇,輕聲道:“郡主,屬下覺得,郡馬這麽做,其實也是為了國公府。而且,宋家隻是失去了一些名譽,應該並無大礙。”
秦傲雪默默的放下公文,看了秦瑛一眼,淡淡道:“你以為,我隻是因為此事?”
秦瑛不語,見此,秦傲雪輕歎了口氣,敲著桌子,緩緩道:“你有沒有發現,郡馬對很多事都不怎麽在乎。無論是自身的,還是他人的名譽。”
“可是,郡馬這不是為了自汙,從而讓朝廷不要那麽針對我們國公府嗎?”
搖了搖頭,秦傲雪道:“你沒發現,郡馬有時候做事顯得玩世不恭,沒有一個正行嗎?當然,我不是說郡馬辦事不利。實在是因為,我有些擔心。”
“郡主擔心什麽?”
“我擔心,郡馬將利益放在至高無上的地位,而忽略了其他。雖然,現在他是為了國公府。但是,以郡馬的行事風格,做事必將無所顧忌。我怕會給西北的百姓帶來災難。”
秦瑛不語,心中卻震撼不已。她明白了郡主的意思。
郡主是怕,若是郡馬再這樣發展下去,恐怕會成為一個不擇手段的野心家。到那時候,會產生什麽後果,誰也不敢說。
“我們國公府,身為西北守護者,當為西北百姓負責,而有顧慮,有擔當,做事之前能好好想想,做事才能盡量穩妥。而郡馬,雖然善謀善斷,但是為達目的幾乎是不擇手段。我怕,萬一以後那天,他會為了自己或者國公府的利益,而做出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來。”
秦傲雪輕敲著桌子,滿臉憂愁。而秦瑛則忽然抬起頭道:“郡主,國公曾經說過,身為一族之長,當為族群的利益謀劃。至於他人的性命,適當的時候可以顧忌,但是不適當的時候......而當初,國公也說過,郡主您,看似心如鋼鐵,其實有時候太過於善良。以後,恐怕容易被人所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