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拒絕劉仁軌的無理要求後,老家夥再都沒提這個事,也沒有因為受了頂撞產有刻意針對我的行為;我也樂意將這件事揭過去,見他依舊是恭恭敬敬,一團和氣。
麥收前,劉仁軌再次建議讓農學的專家下去和工部在關中各部糧產區協助監督,我尋思了下,答應了。既然著手糧食產量,進行一下實地考察還是有必要的,臨行前給大家都打了招呼,不插手工部的正常事物,隻考察,不監督,不要讓人家對農學產生誤解,手伸太長了有害無利。做動員報告時候劉仁軌就在我旁邊,沒有提出異議,老臉板得死平,看不出究竟。
不是和他對了幹,在確保農學的獨立性的基礎上,既然和工部是盟友,就不要幹一些讓盟友厭煩的事情。現在正和工部處於蜜月期,曹尚書竭盡所有的為農學提供方便,沒有理由去破壞這份和諧,我在其中扮演個緩衝的角色。努力去消除劉仁軌帶去的外交壓力。說個難聽話,曹尚書這麽合作,大部分是衝了皇家的麵子,而我這個少監多少還能說上話,至於老劉,人家該不認他就不認他,沒人願意和個麻煩合作。
劉仁軌估計也認識到這點,我行我素的同時也對少監所作所為極少約束,時間一久,農學的兩位領導之間形成了矛盾的默契,看似格格不入的倆人卻高效地引領學院步入正軌,短短時間裏讓農學的規模一擴再擴,並形成了獨有的風格和運作體係。就這一點來看,不得不佩服蘭陵當初在用人上的眼光,劉仁軌的才幹固然卓越,能把我這個混吃等死之輩的潛力挖掘出來更是不易。
“不必妄自菲薄,你本就不是泛泛之輩。”蘭陵被我一記馬屁拍得舒服,喜眉笑眼地靠我背上,“外麵那一套少用我身上,咱倆之間還用不上這麽惡心的奉承話。”
“真話,怎麽就成奉承了。”我有個優點,別人有過人之處絕對心服,但是不是口服就要看心情了。這些天蘭陵又變回了女人模樣讓人喜歡,不介意說點惡心話潤滑下兩人的關係。“可惜了,你若是男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