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山路上,回想著剛剛和蘭陵荒唐的一幕,心裏酸酸的,感覺兩頭都不是滋味,老爺們出現這種感覺不是啥光彩的事情。
我家庭和睦,夫妻間又相親相愛,自從二女生病後,穎對她的關愛有加到甚至縱容,對二女有事沒事都喜歡纏我的毛病再都沒有異議,看在眼裏我滿心高興,感覺骨子裏都冒著幸福的泡泡。可就是這個自詡為幸福的男人竟然轉眼摸到人家寡婦的**,若不是那根該死的褲帶,今天還就把人家的名節敗壞了。想起剛剛的情景,那褲帶真不是個東西,和我一樣!(蘭陵此刻也坐在**對著褲帶發愁,明明是活扣怎麽就被王修那家夥毛手毛腳的拉成死結了呢?提起剪刀剪開吧,算了,挺有意思的一個人呢,下次還用這條,慢慢結開得了。)
院子內裏麵打雜的人手已經換成王家帶過來的仆役了,畢竟老人手還是放心點,和往常一樣,見我回來就上前行個禮,該幹啥幹啥。我放心了,看來穎還沉寂在獲得新山莊歡欣之中,還沒有時間操心我,還好。
穎正對於把院落和大門口的路用石子鋪成什麽花式而煩惱,見我回來就急著讓我參謀。
“青石板的吧?”我覺得那個地走著平坦,舒服。
“切!那和家裏有區別麽?妾身再想想。”
“二女呢?”
“給她分了個小院子,正帶工匠尋思著改建呢,那邊。”穎指了指一旁的小圓門,然後又陷入了藝術的憧憬中。
那位估計也一樣,餓了,吃飯先。正招呼人給我弄飯,有下人進來稟報說鄰居公主家給送來倆兔子,問要怎麽樣收拾。
“燉了!燉爛。”麵熟,就是蘭陵偷獵我家的,打我家的兔子來送我麽?想起剛剛我和蘭陵在**,它倆在地下,什麽叫毀屍滅跡?
有一樣不好,山莊的夜晚過於靜謐。璀璨的繁星打下的銀光在林木的折射下變的詭異,潺潺的溪水仿佛就從耳邊留過,深山裏不時的還傳出怪聲,弄的我上廁所都提心吊膽,隻怕裏麵鑽出來史前怪物。穎和二女別提了,倆人搭班去廁所還嚇的半路跑回來,又不好意思扯上丫鬟,隻能由我擔任保鏢,弄的我如臨大敵,帶個刀在自家院子裏……一家三口有夠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