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家犯的是造反謀逆的大罪,作為房家直係親屬的二女一旦暴露必死無疑,而窩藏謀逆逃犯的罪名可以讓王家萬劫不複,如今唯一逃生機會就是讓蘭陵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別無他法。投緣、欣賞、愛慕這一係列甜蜜的詞匯**然無存。
滅口!我現在滿腦子就這倆字。不看她的臉,隻當是殺羊了,全力輪起腰刀朝蘭陵斜劈過去,絕對不能留情。眼看刀鋒就要砍上蘭陵脖子,我暗中又加了一把勁,死活就這一下,力求一刀將其斃命。
再前進幾分就大功告成,我已經準備好迎接鋼刀與其骨肉撞擊所帶來反震力道,攥緊刀柄,能砍多深就砍多深。火光電石間,蘭陵右手一翻,手中多出一柄短刀,退步,斜身,撥擋三個動作一次完成,我隻覺得刀身先滯後輕,重心已經偏離掌控,連人帶刀栽向一旁。
冷靜!冷靜!就在身體觸地的一刹那,我竭盡全力的收縮身軀,最大限度的減少摔倒後對自己的傷害,而後翻身躍起,蹂身再上。蘭陵現在也有兵器,而且她有武藝在身,看來隻能以命博命了。我提醒自己,絕對不可以躲她的攻勢,一定要麵對著她,我刀長,對刺有優勢,她砍我、我就刺回去。如果大家同樣中刀,我相信自己堅持的比她時間長些,盡量堅持到她先死,最好再把她屍體處理掉,保證不連累家人後,我才可以死。
“子豪,你為什麽低著頭?為什麽不看我?”蘭陵輕輕的呼喚著,她反握短刀,橫在自己胸前,輕輕的搖晃著刀身,身體慢慢橫向移動,想找機會突襲我的側麵。
不能受幹擾,集中精力,等待她出招,隻有她刺中的那一瞬間我才有機會,不要慌,沉住氣,等她殺過來。
“你怎麽不看我?不敢看我麽?想要和我同歸於盡麽?”蘭陵聲音越發溫柔,空的那隻手還好整似暇的攏了攏略微散亂的秀發,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