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紙的事情和蘭陵達成了協議。雖然她一再強調不把利潤放到心上,我還是正兒八經的和她簽署了一項草案,其中有一條保密條款,建製作坊起五年內製作工藝不得外泄,如果那方不慎將工藝泄露出去,將要負全部責任。這條對我很有利,我出的是技術和地皮,隻要我不吭氣,沒人能從我這裏得到什麽,至於工匠的問題,就要看蘭陵的手段了。
打定了主意,就沒什麽好顧慮了,先把記憶中的流程驗證,能真正弄出東西才行,造紙是個能得名聲的好事,沒有太多身份上的忌諱,我已經急不可耐了。
“今個算你過了一關,明天就回去準備吧。能把這個事情弄成了,昨天就給你砍上,我也認了。算咱倆撤平,你心裏別有負擔,以後沒別人的時候咱倆仍舊‘你、我’相稱,王家也就你一個人,說是我和王家合作,還不是你我二人麽?怪太生分的。”蘭陵仔細的閱讀完協議書,掏出個印油盒在大拇指上沾了沾,莊重的往協議書上按了下去,起身盈盈端莊的給我行了一禮,才抬頭笑道:“全當是賣身契了。隻要能象你說的那個樣子,讓我朝能念上書的人多起來,我就滿足了。”
我被蘭陵搞的有點無措,竟忘記上去摻扶她。世上竟然真有這樣的女人啊,我心頭如同被大錘敲擊了一般,多年的愛國教育白學了,竟然還不如一個古代的女子,還是被後世傳為****成性的唐朝公主,汗顏啊!
“公主……”倆字卡在喉嚨裏,一時間我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好了,事不宜遲,我回去立即準備,子豪什麽時候回去呢?”
“明天吧,明天我就去莊子裏選地方,越早越好,等天冷了就不好開工了。”唐朝的冬天雖然不甚寒冷,終不是建工的好季節,我還是希望趕到冷天過來前置辦好。
蘭陵讚同道:“恩,成。天色還不晚,現在我就回京城去,細心挑選些有經驗的工匠,把他們重新安置一下,你挑選作坊時候盡量周圍留出來安置工匠和他們家人的地方,集中起來方便監管。你提到的工藝保密很重要,盡量要布置的妥帖才是,必要時候可以調遣府兵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