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醉漢相伴出了府,轟轟烈烈的集體逛青樓去了,張灝放心不下,當下命幾個下人出府,調派東廠的番子暗中照應,即使領頭的是位國公爺,但在這王爺遍地走,大臣多如狗的京城中,天知道在那三教九流聚集之所,會憑空惹出什麽風波出來。
獨坐在皓月當空的院子中,張灝手握著一杯熱茶,身後則站著三十多位族中子弟出身的錦衣衛,其中已經升為錦衣衛南鎮撫司千戶的張戰,更是滿麵春風的恭敬說話。
因紀綱專權,這些年來真是作惡多端,氣的皇帝朱棣震怒之下,當即又把錦衣衛一分為二,非為南北鎮撫司,早在太祖朝時期,錦衣衛因形勢發展,就在洪武十五年時,增設過北鎮撫司,專門負責審理皇帝欽定的案子,如今恢複北鎮撫司衙門的錦衣衛,也遠遠不如後世一般恐怖,擁有屬於自己的詔獄,可以不經請旨即任意緝捕大臣。
權利分化,張灝對此也說不上是好是壞,不過起碼對於目前的錦衣衛是種削弱,北鎮撫司隻是獨立負責審訊案件,不過還是受錦衣衛指揮使的節製,但可以直接向皇帝匯報,不必時刻看著上司臉色行事。
總旗張強,順理成章的成了北鎮撫司的百戶,現在錦衣衛的指揮使暫時空缺,原本皇帝想命張灝提調錦衣衛,可此刻這個燙手山芋哪敢接住?被張灝模淩兩可的婉言謝絕了。
朱棣深思熟慮後,也沒有馬上指派誰人擔任錦衣衛指揮使,按照慣例,這指揮使都是由皇帝親信的勳貴武將擔任,他看中張灝的懶散性子,深知這孩子沒有野心,又對皇室忠心耿耿,決定放些日子再說,一等英國公張輔從南方領軍回京後,卸下軍權,再由張灝接管錦衣衛,也算是對張家的變相補償。
如此一來,張戰的地位立即水漲船高,這南鎮撫司下設五個千戶,又因這些日子對錦衣衛內部大肆清洗,紀綱的心腹官員基本都掃**一空,張戰就成了南鎮撫司五個千戶中,當仁不讓排名第一的首領,而上麵幾個指揮同知和指揮儉事,也就成了虛職,統統被當成了一個擺設,而真正的實權則峰回路轉,令人哭笑不得的,又送到了張灝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