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張家四個姑娘挨個算卦,人人點評大都不出意料,無外乎都是些一生富貴,命遇貴人之類的話,張灝深知即使靈楓道長真的學究天人,恐怕此時也是在敷衍大家而已。
什麽命中有疾,晚年有坎,一生多災等話,基本都屬正常,這人吃五穀雜糧,不如此才是見了鬼呢,大家倒也沒人為此憂心重重,畢竟這算卦相麵,隻是閑暇時的消遣而已。
自討生活瑣事護不了妹妹們,可大事上卻絕不會讓她們吃虧,這也是為何張灝要把錦衣衛和青衣衛握在手裏的原因之一,有了這些個無孔不入的密探,根本不怕吃了虧,還不敢聲張的妹妹們瞞著自己了。
靈楓道長麵色清爽,又隨便應付了下幾個丫鬟和張海,當一臉風流眼的小紅,笑嘻嘻的站在她麵前時,卻突然說道:“還請夫人走上幾步。”
小紅不解,不過還是依照活神仙的指示,扭身動腰的款款移步,靈楓道長沉吟一下,方緩緩說了些中聽的話,糊弄的小紅笑顏如花,道了萬福後,笑盈盈的和自家姐妹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張灝坐在師姐身邊,身旁隻有沐憐雪,此時輕聲問道:“還請師姐道出實話,我觀她舉止輕浮,心中感覺有些不妥。”
靈楓道長輕歎道:“觀這位娘子,發濃鬢重,目光不時斜視,此種人多是好**,臉媚眉彎,身不搖而自顫,眸子斜長,恐怕日後必壞人倫,麵上黑痣,必主刑夫啊!”
沉默良久,張灝看了眼皺眉的沐憐雪,笑道:“多謝師姐之言,要是她安於婦道,那一切好說,嗬嗬。”
麵對張灝輕笑聲中夾雜著的森森寒意,沐憐雪欲言又止,可還是輕輕歎了口氣,至於靈楓道長,卻沒事人的朗聲道:“石榴花開弄人愛,安居大廈富貴來,月下星前心不足,舉止輕浮喪人倫。”
此時又有一個體態豐滿的美貌小妾,煙視媚行的緩步而出,靈楓道長隨意略看了幾眼,說道:“這位娘子,額尖鼻小,眉如短勾,早年無依無靠,際遇飄零,不過得遇貴人,得以廣有衣食而榮華安享,不過肩聳聲泣,不賤則狐,肉重神肥,此時該是三嫁其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