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娘娘開恩,開恩啊,奴婢們隻是一時不小心,失落了那個首飾匣子而已,絕不會起偷竊之心的。”
隨著一位跪著的宮女連聲為姐妹們求饒,張灝在看看一臉絕望的三位肇事之人,心中了然,看來偷竊一事乃是事實了。
看著神色有幾分不忍的幹娘,張灝立時指著王忠,說道:“此事自然有娘娘做主,還輪不到你放肆,趕緊給我滾。”
原本大家都以為此事就會如此了結,畢竟既然有安東侯現身,再傻之人都會選擇忍氣避讓,為了幾位宮女而得罪這位煞星,就是在無知無畏的人,恐怕也會做出個明智選擇。
可事情還就是如張灝所預料的一樣,連賢妃都不買賬的王忠,此時抬頭看了眼允許他回話的張灝,冷笑道:“回侯爺,她們豈是隻偷竊?因有人揭發,這三個賤人私下和宮人結成菜戶,此等陰暗事,那是定要發配到浣衣局去的,沒立時處死她們,咱家已經是念著兩位貴人的麵子上,才從輕發落的。”
這話一說,可是把個院子裏的眾人聽的人人悚然變色,就是張灝和賢妃,同樣大吃一驚,在看著三個麵如死灰,不發一言的宮女,此事真假自是一目了然了。
即使是張灝,也覺得此事有些棘手,眯著眼睛不置可否的瞪了王忠一眼,隨即把頭靠近幹娘,輕聲問道:“幹娘,此事要不要孩兒幫你出頭,有孩兒在,定會讓您萬事無憂?”
心中為難的賢妃想了半響,還是不想為此等惡心事連累孩子,苦笑著歎息道:“唉,算了,也是她們咎由自取,一等她們死後,灝兒你幫幹娘把她們的骨灰送到朝鮮,入土為安吧。”
原來她們都是幹娘的族人,難怪呂美人能請得動她過來,這才明白為何賢妃能現身此地的原因,張灝心中冷笑,結成菜戶又如何?要是護不住幾個宮女,我張灝豈能對的起一直疼愛自己的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