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這番眼明心明的話,可謂是意味深長,眾人暗道果然是人老心不老,其實老太太比誰看的都清楚,隻是裝糊塗,從不點破罷了。
這話可說的大家笑了,張灝看看含笑而坐的母親,再看看已為人婦,卻寵愛自己至深的嫡親姐姐,由衷開懷,笑道:“這次就讓二爺爺一家回歸鄉下老家吧,那裏灝兒已經提前置辦了五十頃良田,乃是今後供奉祖宗的貢田,用來養活他們一家老小足以,不過隻是糊口,其它進項,都用來贍養家鄉老人,供族中子弟讀書趕考用的,您看如何?”
“好,還是灝兒想得周到。”老祖宗大喜,樂嗬嗬的開心說道:“那二房如何處置?你二叔實在是讓奶奶失望。”
“他們啊!過幾年聖上就要遷都了,就都留在這裏醉生夢死吧,幾個兄弟有出息最好,沒出息就一輩子呆在南京吧。”
老祖宗低頭想了下,點頭道:“就依照灝兒的心意,不過等你老子回來,恐怕還是會照顧親人的。”
莫測高深的笑笑,張灝含笑不語,老祖宗身邊的姐姐,此刻不滿的叫道:“奶奶,您光顧著和弟弟說話,還理不理人家了。”
老祖宗和王氏失笑,看著依然一副小女兒模樣的張婉兒,老祖宗疼愛的笑罵道:“都是人家的媳婦了,還跟個孩子似地,自己弟弟的醋都吃,不知羞。”
嘻嘻一笑,張婉兒伸腳輕輕踢了下弟弟,神秘的笑道:“難道不問問,孩兒為何事回來嗎?”
遠處的張可兒立時大羞,扭頭就朝裏間走去,朱元香叉腰嬉笑道:“聽說大姑爺有個本家兄弟,如今在府上教授下人們武藝,摸樣人品都是一等一的好,大姐,不知那人定親沒?”
聞弦歌知雅意,老祖宗看看含笑點頭的兒媳王氏,再看看捂嘴輕笑的女眷們,笑罵道:“真以為奶奶任事不知嗎?合夥起來糊弄我,嗬嗬,那朱銀豐乃是灝兒看重的兄弟,咱家不稀罕什麽家世富貴,隻要人品端正就好,這親事就這麽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