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會兒各處進程,召來領頭的幾位匠戶,張灝隨口囑咐了幾句,指著附近環境詳細解釋了下,選擇的動工地點,介於醉夢居和翡翠軒之間,本就是園子內景致最好的所在。
這時候修建閣樓,加上周圍環境點綴,少說也得耗費數月時間,張灝不願耽擱這麽久,請的工匠又是手藝最好的,重賞工錢下自是格外賣力,除了添加兩處小院外,就是翻修下沐姐姐花園後的閣樓。
數個院子將來會挨得很近,中間幾個相連小花園全都並在一處,借助現有的假山遊廊,亭台樓榭,動用上千人力物力,重新規劃整修,估計不出一個月就能完事,不過真要住人,恐怕還得等風幹油漆,散去怪味,三個月之後了。
周圍全都用粗布幔帳阻隔,園子裏的女眷,一起搬進老祖宗附近幾個院子中暫住,張家家大業大,自是不愁安頓家人,不過到底園子內進了男人,姑娘丫鬟們隻得成天陪著老祖宗,不敢隨意出來。
老管家張大柱不放心,成天過來親自坐鎮,蔡永和朱銀豐帶著習武堂的親隨,作為監工四處巡視,張虎則嚴厲約束下人,竟把修個園子小題大做,當成了一次大事般嚴陣以待。
張灝頭前不當回事,並不想折騰大家夥,可架不住眾人死活不鬆口,無奈下隻得順從民意,他見幾個心腹如此鄭重其事,心生警覺,暗中調派家中僅剩的三十位青衣衛,混居在女眷之中。
清明節一晃而過,因三日寒食,自有嘴饞的家人過來訴苦,老祖宗這幾日天天被兒孫環繞,心情愉悅,吩咐今日大擺筵席,鬧得滿府上下興高采烈。
張灝和身邊丫鬟原本要住進靜心堂,卻被姐妹們鵲巢鳩占,隻得躲到緊挨著的一個院子裏,一大早,張灝做完功課,洗澡沐浴,一身清爽出來,卻被一個丫鬟告知,家人都去了水榭附近看戲吃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