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灝先是到老太太院子裏,並未進屋去,隻是站在院子中上了一炷香,盡到心意就算完事。
即使這樣,還是把下人感激的人人跪地磕頭,雖說是暫不發喪,但該預備的祭品等物,都已經開始準備,無非是打個時間差,給親戚們一個解釋而已。
院子中,張灝肅穆而站,此刻他才想起,這張林父親兄長都遠在雲南,恐怕等日夜兼程趕回來時,靈柩早已下葬,已經是得百日之後了。
堂堂灝二爺大半夜的親自過府祭拜,頃刻間傳遍整個張家,喜得全家人急忙湧來,各家親戚人人驚訝,忙不迭的跟著跑來。
一時間,無數人衝進院子裏,當瞧見張灝獨自立在院中,眾人也顧不得旁的,立時哭喊連天。
背手轉身,麵對一大群自家親戚,張灝平靜的道:“準備喪事,豈能耽誤老人家入土為安,此事由我做主,會為張林求得恩典,連同親事一並操辦吧。”
二爺開了金口,頓時所有人喜出望外,張林母親急忙上前見禮,其她人哪會放過此等難得機會?人人爭搶著諂媚上前,張灝不耐煩應付她們,略微客氣一番,又和周氏交談幾句,徑自去了張林住處。
不說此刻人人朝太太道喜,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事,喜得張家人各個喜上眉梢,人家灝二爺都已應承下來,那就會麵聖求情的,如此一來,按照朝廷慣例,故去的老人家定會追封個誥命,連帶著張林爹娘都會有恩賞,立時榮耀滿門啊!
因老太太故去而愁雲慘霧的張家,憑空得遇貴人,霎時滿天烏雲散盡,闔府上下喜氣洋洋,真是羨慕壞了一眾過來的親戚女眷。
作為灝二爺的心腹,周氏本就受到與眾不同的重視,此刻越發的大漲臉麵,尤其是張灝臨走時親昵的單獨交談,算是當著眾人之麵,坐實了周氏深得灝二爺信任的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