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果然有數家豪門女眷領著自家姑娘,打著拜訪老祖宗和張家各位姑娘一同賞評詩詞的名義紛紛而來。
眾多女眷親自登門,老祖宗自然歡喜,其中甚至還有多年不見的老姐妹,急忙吩咐家人把貴客請進來,至於人家因何而來,彼此同是心知肚明。
各家都備有重禮,人人滿臉堆笑,全都聚在靜心堂中的花廳內,一麵奉承著老祖宗,一麵人人翹首以望。
一盞茶的工夫,隨著陣陣環佩叮咚,張家諸位粉妝玉琢的姑娘們盈盈現身,惹得貴客連聲讚歎,全都沒口子的稱讚,不過當傳說中的灝二爺一直不露麵後,各人不免心中失望,隻得耐著性子逗留不去。
沐姐姐和幾位姑娘忙著招待一眾小姐到園子裏遊玩,園子裏頃刻間變得熱鬧異常,而張灝卻早已溜出來,帶著親隨徑自去女人街了。
卻沒想到撲了個空,慕容珊珊竟然不在,張灝無奈,隻得去了趟滕國公府,陪著姐姐聊了一會兒,眼見孕婦有些春困,連哄帶騙的伺候姐姐午睡。
等出來後,但見此刻天氣越發暖和,張灝一身天青色長衫,渾身有些燥熱,出了府不禁有些為難,這有家歸不得,又沒處打發時間,倒是令人頭疼。
望著街上來往行人,陽光明媚,張灝忽然問道:“誰知曉慕容姑娘的住處?”
“二爺,小的知道,就在離烏衣巷不遠處。”胡凱笑嘻嘻的回答。
張灝有些驚訝,問道:“怎麽知道的,說說。”
“那還是有一次慕容姑娘送來些禮物,大奶奶就吩咐小的上門去還一份回禮,所以得知她家府上門路。”
含笑點頭,張灝心想慕容珊珊果然狡猾,竟敢背著自己私自結交家裏人,著實可惡,還真得去教訓一頓不可。
無恥的找好理由,張灝當即翻身上馬,身後跟著一群親隨,朝著烏衣巷飛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