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隱若無的各道氣場,鬧得張灝心煩意燥,後知後覺的總算是發覺不妥,齊人之福不是那麽好消受了,即使都是些溫婉懂事的古時大家閨秀。
匆匆又說出秦姑娘會在園子中住段時日,張灝終於還是沒有當眾打開玉盒,而是快步離去。
看著二爺遠去,姑娘們無趣之餘紛紛散去,各自攜好友在園子裏嬉戲,盡情享受這難得的夏日。
第二日一早,靜心堂中。
紫鶯細心服侍老祖宗用膳,見到老人家前幾日偶中的風寒終於大好,心中歡喜,忙不迭伺候更衣,換上一襲貴妃娘娘送過來的宮緞萬福小梅花素衣。
正換衣的功夫,張輔夫婦一同過來問安,老祖宗怪兒子時不時的責備孫兒,麵上淡淡的應了幾聲。
張輔神色恭敬,又急著趕去皇宮朝會,遂賠了幾句小心告辭離去,望著兒子離去的挺拔背影,老祖宗當即又遷怒於兒媳婦王氏身上,板著臉道:“合著你這個母親不聞不問的,那可是從你身上掉下的肉,倒是老身成天瞎操心,自討沒趣,你兒子整日被拘束在園子裏,也不怕委屈的鬧了病?”
“母親。”王氏欲言又止,有心想告訴實情,但老太太屋裏人多嘴雜的,總是不妥,而實則丈夫雖說疼愛兒子,但嚴父出孝子還是半點不假,管教嚴厲倒是真的,要不誰閑著沒事,天天做戲給外人看?
“都是媳婦的過錯,誰想他父子一見麵就八字不合的,也是灝兒無法無天慣了,老爺又一輩子領兵的,他們兩個天生秉性要強,唉,老爺就是看不慣灝兒不受拘束的性子。”
總算是這些年婆媳兩人關係大好,老祖宗也不想使王氏麵子下不來,也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鬧,遷怒於人,以媳婦寵溺孫子的模樣,比自己都有過之,麵色不由得和緩下來。
一見老祖宗不在生氣,王氏心頭一鬆,趕緊笑著上前相扶,小心的把人送到軟榻前坐好,又站起轉身,端起丫鬟送上來的清茶,轉而放置在一側的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