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亮登場,張灝真希望此時自己是踏著七彩霞光而來,威風八麵,銳氣堂堂。
隻可惜,伴隨著全家人的哄堂大笑,剛剛不慎跌入池子裏的灝二爺,委實一身狼狽,不但全身濕漉漉的,頭上甚至還纏著幾條水草。
“這孩子,成天沒個規矩模樣,紫鶯,快給他擦擦身子。”老祖宗又氣又笑,連聲吩咐。
“二哥,難道你就是秦姑娘的知己不成?”張文神色輕鬆,他也知曉張灝目前進退兩難的處境。
先朝著奶奶和母親笑笑,無視一身水淋淋的,神色突然陰沉下來,嚇得原本嬉笑的女眷們,立時驚訝捂嘴。
張灝語氣淡然,卻一副不容任何人反對的口吻,笑道:“誰也不許插嘴,都聽見了吧。”
張文一愣,剛想出言辯解幾句,就被母親趙氏一把拽住,神色羞怒的朝他搖搖頭,總算她深知張灝翻臉不認人的作風,也知道目前除了老爺張輔外,家中早已沒人敢質疑侄子的任何決定。
似乎察覺到兄長目光望過來,張文趕緊老實低頭,這一副窩囊樣子別說惹得秦晴筠眼神輕蔑,其她女人無不搖頭,剛才還自誇頂天立地,這馬上就現出了原形。
沐憐霜一臉崇拜的望著哥哥,史湘雲驚訝的捂住嘴,她萬萬沒想到,這灝哥哥在家中竟然有偌大的威風,不過一想到他當日一句話就滅人滿門的手段,馬上釋然。
望著自從自己現身,就一直目無表情的秦晴筠,張灝歎道:“何苦作踐自己,你明知道有我在,就沒人敢難為你的。”
這句話可說的大家一頭霧水,唯有沐憐雪神色複雜,而秦晴筠緩緩低下頭,幽幽的道:“兄長又何苦把麻煩攬上身,或許你也隻是一個俗人,為了自己的虛名,卻是委屈了沐姐姐。”
“我輩貴在自知,何止隻是一個俗人,恐怕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俗人。”張灝隨手接過紫鶯遞過來的絲巾,走至各位姑娘坐著的八仙桌前,望著眼含柔情的沐姐姐,輕聲道:“真是委屈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