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察覺出背後有朝中大臣參與,張灝立時改變心意,不敢隨意招惹是非,畢竟對於政治一知半解的,自問絕對不會是那些老狐狸的對手,再來就是擔心牽連父親,弄巧成拙。
不過張灝可不是什麽善類,看著初涉情場就遭遇情變,神色有些萎靡的西門榮軒,歎道:“沒想到你這家夥如此死心眼,也罷了,再為你尋到一合適的姑娘,包管比什麽史家大姐強上數倍。”
“謝二爺好意,不過榮軒經此一事,已經有些厭倦男女之事了。”
西門榮軒一聲歎息,接著神色決絕的道:“還請二爺放榮軒跟隨陸雲遠赴北方,願為國為民做些好事,殺敵建功,才不負男兒一生。”
看著強自振奮精神,但內心悲傷的西門榮軒,張灝絕沒想到,這位平日能隨意和女孩子聊天,行事爽朗的少年,還是躲不開初戀逝去的巨大打擊,不過也好,多見識下北方豪邁風光,區區感情創傷,相信他很快就會撫平。
“嗯,去吧。”張灝點頭同意,也未囑咐什麽,男人間不需要兒女情長似地殷殷囑咐,轉頭問道:“那個蕭玉伺候的怎麽樣了?”
嚴海龍哈哈一笑,朝著西門榮軒做了個讚賞的手勢,咧嘴罵道:“就是一個軟蛋,隻求活命,什麽都可以出賣。”
“好,安排他去史家,做史家大姐的陪嫁家人。”張灝神色壞壞,接著笑道:“但願你徐謙治家嚴謹吧,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要是惹出醜事,倒也怪不得我,嗬嗬。”
看著又在胡鬧的二爺,幾位心腹哭笑不得,不過能為榮軒出一口氣也好,你徐家要是家規森嚴,自然類似蕭玉這種小人沒有作惡的機會,但是上下混亂的話,那可也怨不得別人了。
當下張灝又吩咐一些事,都被幾位心腹一一記住,其中嚴海龍神色興奮,目光嗜血,好似遇到心愛的玩具一樣,很快就大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