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成國公府忙著喪事,其中朱大奶奶最是風光得意,把個一幹人等指派的滴流亂轉,又因逝者都是慘遭橫死,還得請來道士和尚做法,超度亡靈。
一位婦人能管著偌大的國公府,任事辦得滴水不漏,其手段超絕,令無數親戚朋友心中震驚,無不翹起大拇指,衷心拜服,至此英國公家的大奶奶名聲鵲起,滿京城無人不知她精明強幹。
府門外水陸道場煙熏火燎的,到處都是香煙彌漫,又搭建數十座靈棚,連綿幾裏地,整個街口看上去蔚為壯觀。
也是合該事趕著事,這邊還未忙活完,家裏突然來人報訊,說是族中一位老輩故去,唬的張灝嚇了一跳,急忙追問,家人神色放鬆,笑著回說那老太太今年六十五歲,算是壽終正寢,此乃喜喪。
按輩分老人家是祖宗輩的,比老祖宗都大上一輩,又是不出五服的至親,這下可令張灝和朱元香有些為難,這邊朱勇情緒低落,任何事都撒手不管,府上又長輩皆無,唯一的嫡親兄弟還死了,沒人能主持大局。
沒有辦法,張灝隻得讓嫂子留下,又擔心母親操勞,就先去囑咐姐夫幾句,請他阻止姐姐趕回娘家幫忙,話說自家嫂子回娘家多管閑事也就罷了,那邊大小姐在跑回娘家協助管事,那非得亂套不可,這要傳出去,還不惹得滿京城笑話張家?
“兄弟,這偌大的攤子你也見識過了,咱家我舉薦一人,保管老太太的喪事辦得風風光光。”朱元香春風得意,笑吟吟的指點。
“是誰?今次算徹底服了大姐,難道你家還有大能人不成?俺不信。”
累的虛脫的一幹爺們大驚,紛紛追問那人是誰,這操辦喪事可苦了平日養尊處優的貴族子弟,以前都是指手畫腳,覺得很容易,這一番親自體驗,才知道此事著實不易。
張灝心領神會,含笑點頭,他心中一樣早有人選,也未說出那人是誰,一番告別後,不再理會這些八卦人士,在朱元香笑嘻嘻的注視下,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