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密謀,張越如願說動阿斯朗,搶掠來的財物都歸朵顏衛所有,而人口糧食則屬於張越的。
趁著寒冬還未來臨,兩人料到漢人今年沒時間建造要塞,尤其令人興奮的,就是張灝的領地並沒有設置官府,即使事後被人揭發,那也有的是借口搪塞。
麵對如此大的**,草原狼一樣性格的蒙古人自然不會放棄,何況要是麵臨強有力的武力抵抗,到時無非騎著馬原路返回罷了,在這塞外的土地上,沒有任何地帶,能使蒙古騎兵退縮不敢征服的。
阿斯朗帶著五百多騎士馬上離去,一來一往不過二十天時間,而張越則率領馬匪,遠遠跟在朝鮮使團的身後,又半路放棄使團這支肥肉,因為對方有一千多官軍趕來護送,隻得秘密監視著遷徙百姓的一舉一動。
天幹物燥,秋天的森林滿是落葉,無數皮膚黝黑,頭梳小辮的百姓,拖家帶口的趕路,到處都是牛車馬車,沿著崎嶇不平的山路緩慢前進,為了朝廷重賞的十兩銀子和肥沃土地,也為了躲避越來越多的土匪,趕往官府大力宣揚中的海邊聖地。
這些年來,越來越多的潑皮無賴和各地罪犯被流放東北,有些人能老實的呆在邊塞附近種田為生,或是打些短工勉強糊口,有些好吃懶做的則結伴四下流竄,鬧得整個遼寧遠不止張越這一支馬匪,加上一些當地的土匪強盜,喜歡搶劫的女真部落,可謂是遍地強人。
治安敗壞,除了使得一些原始村落紛紛遷往北方之外,受苦最深的就是漢化程度最高的女真人了,他們世代以養牛打獵為生,本身不會種田,幾乎都依賴於漢人生存。
這時期可沒有什麽女真滿萬不可敵的神話,最強大的蒙古人都敗得淒淒慘慘,明朝軍隊才是勝利的象征,雖說幾乎都是靠著人海戰術,那也幾乎在塞外就是無敵的代名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