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一場大戲,隨著兩人漸漸消失而告終,畢竟眾目睽睽的,秦晴筠還沒有那麽大的膽量,敢與心上人當眾談情說愛。
但英雄美人,金風玉露一相逢般的場麵,無不使得無數姑娘心馳神往,這段佳話很快轟傳天下,實在是當事人的身份太顯貴了。
灝二爺現身京城之事,頃刻間傳遍大街小巷,鬧得張灝被於家人當成了貴賓一樣盛情招待。
好吃好喝,張灝躲在於家足不出戶,十天一晃而過,中途又吩咐韓二姐不必過來,畢竟身份已然暴露。
夜晚,湘簾低蹙,銀燭瑩煌,於又得親自設宴,又把家中女眷喚來相陪,盛情拳拳,殷勤勸酒。
酒過三巡,張灝笑道:“多謝老爺款待,天色已晚,我該回房休息了。”
“那好,就讓兩位妹妹陪您回房吧,端茶送水,也得有個人伺候不是。”於又得滿臉堆笑,朝兩位一直羞紅臉的妹妹使個眼色。
“男女授受不親,老爺的好意心領了。”張灝施施然站起,略微一拱手,轉身朝著外宅而去。
於家兩位小姐同時鬆了口氣,卻又有些失望,倒是夫人於氏曾經見過張灝身邊的姑娘們,知道人家必定看不上於家的小家碧玉。
老爺於又得倒沒什麽遺憾,能攀上張家自然最好,攀不上也無妨,反正人情是坐定了,不怕日後不會收到豐厚回報。
第二日一早,當下人輕輕走進招待貴客的院子時,卻發現,屋裏早已是人去樓空,隻留下一紙書簡,上寫好心好報。
徑直回到家中,種種熱鬧自不必細表,祭拜先祖等諸事忙完,張灝告別長輩親人,回到闊別將近一年之久的怡紅院。
夜晚被書萱和紫雪一起傾情奉獻,一夜風流,一直纏綿到四更時分方才罷休,望著心滿意足,沉沉睡去的俏丫頭,張灝起身去了書房。
新皇登基,改國號為洪熙,金鑾殿上,文武百官高呼三聲萬歲,皇帝朱高熾淡笑道:“眾位愛卿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