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窗半起,銀燭高燒。
蕭氏姐妹笑顏如花,正在彈唱一曲三弄梅花,唱腔嫵媚多情,琴音端的有裂石流雲之響。
酒席間,沐憐霜正與史湘雲用十二個骰子搶紅,身邊還有幾個丫鬟跟著湊趣,嘻嘻哈哈的鬧成一團,沐憐雪和秦晴筠,朱智真挨坐在一起,舉止斯文秀雅,正在遞酒猜枚。
一壇子篩好的女兒紅,酒香四溢,不時被芊芊玉手拎起,倒進兩隻白玉酒壺內,一隻酒壺放置在熱水中,一隻酒壺放置在冰塊中。
女孩子們玩得興致高漲,張灝則含笑自斟自飲,一抬頭,就見紫鶯掀起簾子走入,一身鵝黃京繡翠縷金裙,煙裏火回紋錦對襟春襖,素白緞子鳳嘴鞋,妝花膝褲。
正是‘芳姿麗質更妖嬈,秋水精神瑞雪標。
白玉生香花解語,美人恩重實難消。’
隻覺眼前一亮,張灝一時間有些心癢難搔,紫鶯姐姐出落的越發秀麗,早已到了該采摘的年紀了。
這幾年,紫鶯一直任勞任怨的伺候老祖宗,因為不想再耽擱她的幸福,今日老祖宗就把人給推了過來。
見沒人理會自己,張灝站起朝院子走去,正好和俏丫頭插肩而過,鬧得紫鶯一愣,急忙轉身跟在後麵,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屋子,就發現自家少爺走到假山中消失不見。
心中好奇,紫雪拎著一方汗巾,先是左顧右盼,最後確定方向追了上去。
疾走幾步,紫鶯就聽見沙沙的動靜,一頭撞見灝二爺站著小解,那水線更是噴出老高,好氣又好笑的扭過頭去,氣道:“你要解手也不早說,我好打一盆清水。”
“你又沒問我,嗬嗬。”張灝舒服的抖了抖,緩緩轉過身子,一副大老爺的懶洋洋做派。
慎怒的瞪了眼對方,紫鶯為人溫柔和善,隻得上前幫著灝二爺善後,臉紅心跳的把髒兮兮的物件塞回去,好似觸電般的收回玉手,卻被張灝一把捏住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