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張灝和嚴海龍鬼頭鬼腦的潛進牛欄,胡凱無語的站在外麵放風,嘟噥道:“二爺,這是咱自家,用得著做賊似地嘛?”
“自是用得著,這些母牛都是沐姐姐的心肝寶貝,要是被她得知都被欺負了,那還不大怒之下找我的麻煩?”張灝頭也不回的說道,蹲在地上借助火把的光亮,看著奶牛是否無事。
這奶牛隻有產下牛犢子,才會有哺乳期,因此張灝早就瞞著沐憐雪,用大黃牛把嬌嬌弱弱的母牛欺負個沒完,前些日子更是順利產下後代,都被偷偷的隱藏起來。
嚴海龍盯著不停吞咽牛乳的小牛,不可思議的道:“這牛哪來這麽多的奶,真是怪哉!”
張灝沒有理他,蹲在地上,不停的用炭筆在紙上記錄,以便將來能有些用處,隨口吩咐道:“再過一個月,就把小牛送到北方,母牛都留著產奶,那些北方生長的公牛除了最健壯的留下育種外,今後都可以宰了吃肉。”
“真的,不用來耕田?”嚴海龍興致大漲,急不可耐的問道,他早就想嚐嚐這番邦牛肉的味道了。
“術業有專攻,應該不能耕地,當肉牛挺好,不過這肉不知好不好吃。”
張灝神色間有些疑惑,他確實沒聽說還能吃奶牛的肉,不過不管肉質如何,總比馬肉好吃些?
一說到吃食,嚴海龍笑嘻嘻的蹲下身子,笑道:“那些奶裏添加些糖,勉強可以喝下去,但最好還是用最貴的白砂糖,那紅糖攪得顏色好像雞屎一樣,看的就怪膩味的。”
“白砂糖?”張灝頓時想起大航海時代來,這白糖可是重要的貿易物資,白人生性喜歡吃甜食,而東南亞可是種植甘蔗的好地方,可惜漢人不喜吃甜的。
“等教會南亞土著種植甘蔗,咱們就有便宜的白糖吃了,還能賣到西方賺錢,喜歡享受的都去當個莊園主。”張灝一想到將來能征服東南亞,就不禁有些興奮,最少也是和當地人和平共處,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如白人一樣到處濫殺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