肴烹異果,果獻時鮮,倚翠偎紅,花濃酒豔。
酒過兩巡,張灝心中記掛兄弟姐妹,下樓到了男人席間,陪著眾位兄弟談天說笑。
吃了幾杯酒,張灝心情愉快,嚴海龍和胡凱兀自嚷嚷著拚酒,拉著交好的兄弟到旁邊另開一席。
“過些日子姐夫姐姐就要動身來北京了,嗬嗬,我準備到時給姐夫一份大禮。”
張灝很神秘的笑道,剛剛趕到北京城的西門榮軒有些驚訝,問道:“二爺,就直說吧。”
“這件事還真得你去辦,等姐夫來了再說。”張灝神秘兮兮,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惹得大家失笑。
忽然張棟從門外走進,說道:“二爺,幾位大爺和奶奶來了。”
“快請進。”張灝和親隨們一同站起,就見一群人湧了進來,當先是張睿和周文濤,身後跟著當年的落魄門客沈清風。
還有一人卻是多日不見的朱銀豐,那後麵兩位身段楚楚的少女,自然就是自己的兩位胞妹,現在都已嫁為人婦了。
眾人相互見禮,女人們徑自上樓,張灝笑道:“現在就差秋惢姐姐了,他們兩口子怎麽還未到,派個人去催一催。”
不提張棟安排人出去,這邊男人們按照身份落座,很快重開宴席,彼此都是非常熟稔的,訴說往事或是舉杯飲酒,氣氛漸漸趨於熱烈。
張灝高居首位,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不時伸頭朝外麵望去,惹得朱銀豐問道:“二爺心中有事?”
“無事,來,喝酒,你和文濤大喜之日沒能趕回去,就借此賠罪吧。”
張灝舉起一杯酒,眾人急忙跟著舉杯,人人都知他不喜熱鬧,再說妹妹出嫁與娘家關係不大,在與不在都無關緊要。
早到半年的王太平為人穩重,他一直負責籌辦學堂之事,和秋惢丈夫有些交往,說道:“唐姑爺為人古板,怕是要步行而來,這外麵都是百姓,應該一時三刻的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