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機會,讓你侄兒把人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出手殺人。”
張灝充滿殺意的威脅,心中升起一絲無奈,他真想下令殺掉這些為害國家的東廠之人,可惜卻得克製自己不要圖一時之痛快。
“快去把那小畜生喊來。”
嘴角抽痛的朝下人喊去,刑公公神色淒慘,任是誰被人當眾一頓狂毆,此刻也得是這副狼狽模樣。
街上的百姓紛紛躲回家去,原本熱鬧的燈海被遍地狼藉取代,趕來的軍士越來越多,好在此刻已是午夜,並未驚擾到百姓的遊興。
蜂擁而上的軍士把整個閣樓給團團包圍,東廠番子投鼠忌器之下不敢抵抗,全都被卸下武器,看押在外麵的空地上。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嚴海龍大步跑上來,一臉的喜色,走至張灝身邊,低聲道:“二爺,萬幸姑娘她道出身份,那些混蛋沒敢動手,隻是把兩位小妾侮辱了。”
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張灝眼眸冰冷,吩咐道:“參與的人當街斬首。”
刑公公嚇得魂飛魄散,急道:“張灝,咱家就一個侄子,你要手下留情啊!”
“手下留情?”張灝怒極而笑,留你侄子一條狗命,誰去可憐我秋惢姐姐以及那些女人的性命?不管有無被人侮辱,這段經曆已然成為一生都抹不掉的汙點,是要連累一輩子的。
“不過是些賤人罷了,反正都還給你了,那我侄兒就罪不至死,隻要你高抬貴手,咱家就不與你計較今日之辱,如何?”刑公公慣會察言觀色,而他自己侄兒什麽德行,他焉能不知?
“你侄子罪該萬死,誰也救不了他。”
斬釘截鐵的語氣森冷無情,惹得周圍人感覺心口發寒,刑公公立時急了,顧不得渾身疼痛,叫道:“徐大人,你可是堂堂知府,就算要明正典刑,那也得經過大理寺審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