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朱瞻基走入沒有擺設,四處空****的宮殿中,就連宮牆都未鑲嵌金箔等裝飾,用後世話來說,不過一毛胚房而已。
大吃一驚,朱瞻基隨即砰然大怒,怒道:“不是囑咐過你督造這裏的工程嘛?你幹什麽去了?”
“都用來安置百姓,打造火統和擴建邊塞防禦了。”張灝坦坦****,既然不準備馬上遷都,那上百萬兩的銀子,自是要用在最需要的地方。
“我的話你都當成耳旁風,果然是膽大包天的灝二爺。”朱瞻基麵帶冷笑,使勁捏著手中馬鞭,仿佛隨時都能傷人一樣。
“不敢,隻是事有輕重緩急,還請兄長見諒。”張灝略微低頭,輕聲道。
怒氣衝衝的盯著張灝,朱瞻基冷道:“張灝,從小你就不服我,到了今日,你還準備永遠不君不臣下去嗎?”
“灝自問拿您當至親兄長尊敬,兄長文武全才,聰慧儒雅,溫和善良,一直被小弟衷心敬佩的。”張灝有些吃驚,急忙抬頭說道。
“未必吧?”朱瞻基幽幽的一聲歎息,他這些日子心緒不寧,此時突然壓抑不住隱藏多年的怨恨。
看著這位太子兄長表情猙獰,也知道自己該跪倒請罪,但張灝永遠做不到對誰低頭,更是心中一片冷冰,隨著自己被皇帝猜忌,現在連太子都早已不滿,看來,今後自己隻能躲在家中避禍不出了。
“從小你就處處比我強,無論是為人處事還是頭腦計策,每次都能語出驚人,很多事都算無遺策,所有人都喜歡你,稱讚你有天縱之才,皇祖父,皇貴妃,父皇和母後,大臣,侍衛,宮人,就連弟弟妹妹們都同樣如此,張灝,你不覺得過分嗎?”
“這,臣愧不敢當。”張灝苦笑,心中暗叫糟糕。
背負雙手,朱瞻基陷入回憶當中,輕聲道:“從懂事起,我就被皇祖父看重,傾盡全力的用心栽培,希望我將來能夠承繼大統,人人對我親切討好,視我為天之驕子,為了不辜負大家的厚望,我逼著自己用心習練武藝,用功讀書,一日不敢懈怠,我是多麽努力,多麽辛苦,你知道嗎?原本沒有人能比我優秀,沒有人不誇讚我懂事聰明,勤奮刻苦,但是自從遇見你的那一天起,一切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