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闊別一年多的京城,景物依舊,繁華仍在,但好像一別三十載一樣,令人心生感慨。
把台南象征性的交給福建府管轄,幾次上書誇大當地的煙瘴和物資匱乏,總之把海外蠻荒形容再惡劣不過。
福建巡撫親自去了一趟台南,見識到當地的土著民族的生活狀態,刀耕火種,獸皮加身,一個族群連個鐵鍋都缺乏,恰巧趕上洪水爆發,嚇得巡撫大人立即坐船跑回福建,並上書朝廷,言不過海外一小島而已,蠻夷遍布,性情悍勇,氣候惡劣,不服教化,實在是取之無益,棄之可惜。
這事很快平息對於張灝的種種不利傳言,兼之本人已經返回京城,言辭懇切的請求朝廷鼓勵流民開荒,給百姓以活路雲雲,情願一生滯留京城無所事事,也要讓百姓在荒島安居樂業。
可惜榮國公的萬言書好像石沉大海,朝廷對此不置可否,一邊不鼓勵百姓遷徙,一邊嚴禁鐵器入台,台灣島不過十萬漢人百姓的村落,並未引起朝廷的一絲興趣,缺衣少食的流民百姓,隻是被正統皇帝下旨減免五年賦稅。
冒死趕赴海外蠻荒的十幾位官吏,被張灝用重金和上百畝田地收買,每日在澎湖列島飲酒作樂,偶爾登台走馬觀花的巡視一圈,根本對於治下不管不問。
其實張灝真正的基業都在台南另一端的台北,拜這時期通訊不暢,竟然瞞天過海,幾乎不為人知。
帶著妻妾丫鬟返回京城,一路上就發現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到處都是,新任錦衣衛指揮使竟然是徐謙,可謂令人有些疑惑。
一大早,張灝一身新衣,溜達到靜心堂中給老祖宗請安,身邊陪著嬌美可人的紫鶯,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花廳,就聽見大奶奶朱元香的埋怨聲。
“老祖宗,不是我埋怨公公,用了人家的老婆,可不就是惹事的根源?那張六吃醉了酒胡說八道,說要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要了五姨娘這個窩主的小命,唬的五姨娘幾天不敢睡覺,公公一個主子,打發走他們夫妻不就得了,咱家堂堂的國公府,難道還怕一個下人報複不成?誰知公公栽贓嫁禍張六,愣是把人丟進衙門活活打死,那老婆一氣之下就上了吊,臨死前大叫對不去丈夫,詛咒五姨娘不得好死,唉!嚇得姨娘當夜小產,連累了一屍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