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布衣沉吟的時候,聽到門口處一個聲音傳來,“你們這個少卿左一個不在,右一個不見,今日終於肯見我們,可是知道皇帝老……”
“咬金。”一人低喝了一聲。
“我是說,今日你們少卿可是知道皇帝老大的不滿意,隻怕受到了責罰,今日這才不得不見我們吧?”
蕭布衣微笑起來,來的兩人當然那就是秦叔寶和程咬金。秦叔寶人甚為沉穩多思,考慮周到,程咬金這人雖是大大咧咧,卻是粗中有細,總是能自圓其說,看起來有人管住自己不容易,程咬金這樣的人讓他住嘴,那是比砍了他腦袋還難受。
站起來迎了上去,蕭布衣拱手道:“兩位辛苦了,請坐請坐。”
程咬金嘟嘟囔囔的走進來,本準備見到太仆少卿好好的羞臊他一頓,可見到蕭布衣微笑的望著自己,下巴差點砸到了腳麵,“蕭布衣,怎麽是你?你們秘書省如此貧困,做事的地方都沒有,要跑到太仆寺來辦公?”
“大人在此,不得無禮。”乘黃令皺了下眉頭,低聲喝道。
秦叔寶目光一轉,已經認得蕭布衣的官服,詫異道:“蕭兄就是太仆少卿嗎?”
“啊?”程咬金差點咬到了舌頭“叔寶,你開什麽玩笑,太仆少卿官是從四品,校書郎不過是九品的小官,他拍馬拍驢拍駱駝也不能是太仆少卿的,蕭布衣,你不要以為你穿上官服……”
秦叔寶用力一扯程咬金的胳膊,低聲道:“咬金,你若是再亂說,下次我出來不會帶你。”
程咬金做了個停止手勢,隻是上下瞪著蕭布衣,頗為詫異,他是一半調侃一半認真,卻打死也不信蕭布衣會是太仆少卿。
“秦兄說的不錯。”蕭布衣含笑道:“隻是我這太仆少卿近幾日才上任,知道兩位兄台會來調馬,今日特意在此等候。”
“原來的太仆少卿呢?”程咬金終於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