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不好做,今年到我家。
蕭布衣坐在衙署的時候,深有感慨。本來以為宇文化及這種衰人都能做的官,那對自己而言,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是真的不當官不知道當官的苦,種了田也是不知道老牛的累,他在太仆少卿位置上隻坐了幾天,已經疲於應付,連連叫苦。
眼前一摞子請帖比公文還要高,排的日子都可以推到明年的開春,可哪個請帖看起來都有點分量,想要推辭雖然不能說傷了一幫人的人,隻怕那幫人想要他的心。
手中翻閱著一張紅底金邊的請帖,蕭布衣暗自皺眉,他沒有想到第一個請他的就是當朝的李柱國!以他的本性而言,對李柱國這種人不會有什麽好感,但是以他的頭腦而言,知道這場赴宴一定要去。他含含混混的應對了董中將後,回去一直在想這個忙幫還是不幫!
他現在考慮幫是不幫,已經和以前有了很大的改變。他現在少了太多的衝動,知道這世上窮人可憐的人多了,他要是一個個的幫下去,胡子白了也不見得有完,他眼下還是要顧小家以山寨的利益為重,這個李柱國是炮灰當然是肯定的,可他成為炮灰之前,自己不能成為炮灰的炮灰才好,幫助了董中將得罪了李閥,這是他要衡量一下的事情。
第二份請帖有些出乎蕭布衣的意料,那是裴禦史的請帖,也算是裴閥正式邀請他的信號,見到裴禦史一張寒冬臘月的臉,蕭布衣本以為自己和他見麵要地下接頭才好,倒沒有想到自己升官後,很快接到他的請帖。其餘的請帖級別都是稍微低級些,不過也算是蕭布衣平日難得一見的重量級人物。比如說兵部尚書衛文升,民部尚書樊子蓋,尚書左丞,右丞的不一而足,蕭布衣一一記了下來,卻是搞不清這些人哪派是哪派,暗道有機會一定要問問李靖和袁嵐才好。最近升了官,一直公務纏身,平日的交情都淡了很多,也是當官難做呀。蕭布衣想到這裏的時候,翻過了一幫大夫的請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