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槐是個馬匪,此刻正鴨子一樣趴在山腰處,扯個脖子向山下望去,心裏多少有些緊張。
他沒有想到自己也有出來打劫的一天。
摸著身邊的投石機,和摸著女人身體一樣輕柔,望著前方不遠的少當家,胖槐就像看著自己的初戀情人一般。
少當家有才,相當的有才。胖槐想到這裏的時候,就已經鎮定下來,仿佛這次出來不是打劫,而不過是劫個色。
少當家大病一場後,變了個人一樣,在山寨四處鼓弄,沒幾天竟然發明了投石機這個打劫伏擊,出門必帶的工具。老寨主感慨上草原打劫太累,少爺隻策馬狂奔幾天,就找到了這個通商要道,以後隻要守株待兔就行。
山賊們都說現在的肥羊跑的比瘦馬還快,追的累,少當家就打破了馬賊傳統破舊的一哄而上的打劫行徑,選中這個地勢,不研究女人,開始研究兵法。
現在的打劫策略在兵法中說的好,那就是兵分兩路,突襲加包抄。
胖槐心中那個激動,溢於言表,自從跟了少當家出來打劫,竟然和甕中捉鱉一樣的簡單,再沒有失手的時候。
“胖槐,你說這次恐龍多,還是美女多?”一旁的莫風流著口水,色迷迷的樣子。
“不論恐龍還是美女,我能分一個就行。”胖槐很是知足常樂。
恐龍這個稱號,是少當家發明的,說那是醜女的意思,和東施一樣。
雖然不知道什麽是恐龍,可是少當家聰明,很會解釋,問他們見過豪豬嗎,和那差不多。眾人於是恍然大悟,都是欽佩這個少當家不是一般的有才,天馬行空的想像實在讓山寨以智謀稱雄的二當家都是自愧不如。
胖槐覺得自己書讀的少,可是少爺好像從來不讀書,他怎麽就能說出那麽多妙絕天成的語句?
比如什麽床前明月光,地下鞋一雙。昨日飲酒過度,醒來仍想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