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布衣琢磨著大漢當時的一舉一動,半晌才抽出兩隻箭來,試探一下,這才發現用手抓住兩隻箭都有些別扭。
以前他扣弦拉弓都是用三指扣住,這下三指不變,卻換成夾住兩箭,當然有著說不出的難受。
不要說像大漢那樣一弓射出四箭,他三指夾住兩箭,弓都無法拉開。
蕭布衣頹然坐倒,拋弓在地,這才明白很多時候,想是一回事,做是另外的事情。
這麽說大漢一弓四箭,的確有武功的因素在裏麵,他指力最少已經勝過自己太多。
隻是望著地上的弓箭,蕭布衣牛脾氣湧起,握起拳頭,再次夾箭,不知道經過多少次的磨煉,手指間火燎燎的難受,勉強張弓,歪歪斜斜的射出兩箭,這才無奈的回返。
接下來的日子裏麵,蕭布衣除了看望胖槐的傷勢外,隻是在練刀和練箭之間徘徊。
好在他性格倔強,卻並不急躁,雖然一弓四箭不成,隻是想著更好的解決方法。
當初為了訓練所謂的馬語,他吃住都和馬在一起,這種恒心毅力少有人及。莫風胖槐他們隻是羨慕他馴馬的能耐,卻顯然沒有他的用心和刻苦。
胖槐傷的雖重,畢竟年輕力壯,一天好過一天,韓雪看他的目光越來越溫柔,也知道他們山寨有人受傷,並不再提及回轉族內的事情。
可是蕭布衣看到她眼中的憂慮,多少有些內疚。
如此過了半月,蕭布衣勉強可以扣住兩箭,隻是射出去的精度還是有待加強,心中多少有些高興,可是一想到重瞳大漢,簡直沒有可比性,多少又有些沮喪,一日從山上下來,被莫風找去聚義廳。
人還是老麵孔,不過卻多了一個古怪打扮的人。
那人顴骨高高,鼻子也高高,整個麵部看起來有如崇山峻嶺,蕭布衣一眼望過去,就覺得他非中原人。
果不其然,賴三看到蕭布衣進來,已經迫不及待的站起來介紹,“少當家,這是我找到的突厥人本地人,叫巴圖格勒,有他帶領,在草原上出走不會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