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恭轉身要走,蕭布衣慌忙叫住。
感慨他這種不想牽連別人的英雄作風,蕭布衣當然還想留他一刻。
可惜這個時候沒有照相機,不然拍照流傳給後代那可是轟動世人,蕭布衣念頭一轉,提醒道:“尉遲兄,你在商隊還有行李。”
“那點家當實在不足一提。”尉遲恭苦笑。
蕭布衣有些感喟,同樣是俠士,尉遲恭和那個重瞳大漢就不一樣。重瞳大漢瀟灑不羈,尉遲恭雖然也很睿智,但是多少有些拘泥,不然以他的武功,何至於連飯都吃不飽?
“破家值萬貫。”蕭布衣拉住尉遲恭的手笑道:“何況你收拾行李,我也能和你多相處一段時間。”
“也好,隻要你不怕我的連累。”尉遲恭也是握緊蕭布衣的大手,真誠道:“蕭兄,我尉遲恭沒有幾個朋友,你算是一個。”
蕭布衣聽到這句話,真的有些飄飄然,尉遲恭是什麽人物,和自己稱兄道弟,那實在是件有麵子的事情。
“不過劉武周此人武功極高,我也看不透深淺。”尉遲恭低聲道:“你要小心,千萬莫要被他的斯文文雅欺騙。”
蕭布衣點點頭,“多謝尉遲兄提醒。”
他們邊走邊談,莫風對周慕儒嘀咕道:“母乳,你說這個黑大漢怎麽和少當家那麽好,他們是不是有愛慕之情?”
看到周慕儒看著自己的眼神,莫風扭過頭去問箭頭,“箭頭,你說呢?”
“你小心大漢搞你。”箭頭淡淡道:“我們幾個兄弟說說笑笑,開開玩笑也就算了,要是傳到人家耳朵裏麵,他一個指頭按過來,你也不見得抵得住。”
莫風打了個寒顫,喃喃道:“的確如此,都是人,可他的武功怎麽練的?”
蕭布衣留住尉遲恭倒並非是為了再談片刻,而是看他一貧如洗,偏偏自己身上沒有帶太多錢出來。唯一有些銀豆子,還縫到了衣角,這還得益於薛布仁的老謀深算,管家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