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右和曆山飛狠鬥之際,身邊馬聲長嘶,呼喝喊叫不絕於耳,馬匪和護衛再次陷入苦鬥之中。
他們鬥的招式不多,這幾招卻是兔起鶻落,快不可言,蕭布衣遠遠看到隻覺得被刺的心頭狂跳,顧不得再看二人的鬥狠,記得自己還是個副領隊的身份,無論如何都要幫手。
“布衣。”楊得誌見到蕭布衣奔下山來,早早的迎過來,低聲道:“弓箭在貨物的車上。我看你嚇退寧峰後,就已經回轉。”
蕭布衣單刀赴會,卻不會傻到沒有埋伏,除了在灌木叢中埋伏人手外,楊得誌一直在不遠處跟著,本來約定他如果不敵,向楊得誌的方向敗退,還有埋伏。可是都沒有想到蕭布衣如此強悍,後招倒沒有用上。
蕭布衣心中大喜,“去取。”
他們武功一般,這次出塞沒有佩戴弓箭是不想招搖。本來以為平安無事,哪裏想到會冒出一堆馬匪。這裏馬匪眾多,拿把刀去拚命,以已之短,攻敵之長,實屬不智。
再說貿然加入戰團,沒有陸安右的本事,也解決不了什麽問題。
就算是陸安右,此刻也被曆山飛所困,鬥的旗鼓相當,眾護衛看到領隊被困,士氣開始低落,再次陷入苦戰之中。
蕭布衣如飛般的向貨車跑去,還不忘記問一句,“薛寒呢?”
薛寒就是韓雪,也是她在這個商隊對外的稱呼。
他問話的時候,已經看到周慕儒,莫風兩人,身邊的韓雪有些發抖的望著他,眼眸中帶著畏懼和依賴,還有的就是感激,她從來沒有想到被人牽掛也是讓人如此感動的時候。
蕭布衣不知道她這麽膽小,是什麽力量支撐她回轉族內,卻是顧不了太多,隻是點點頭。
飛快的衝到貨物邊,蕭布衣這才一愣。
楊得誌說的十口很奇怪的黑箱子都在外圍,排成弧形,可能是因為分量不輕的緣故,所有貨物都在黑箱子之後,商人和腳夫又都抱頭躲到貨物的後麵,如同待宰的豬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