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縣。
日軍司令部。
“八嘎!”
聲嘶力竭的怒吼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以及叮叮梆梆的文件、杯子摔在地上破碎聲。
壽縣駐軍一把手,三十三聯隊副聯隊長小澤多泉怒發衝冠,目眥欲裂。
沉重的木桌前,還有一個情報參謀嘴角溢血趴倒在地上,臉上一個紅晃晃的巴掌印,手裏的文件夾撒的滿地都是。參謀仿佛對此時習以為常,他熟練的爬起來,默默收拾好滿地的日文文件,也沒擦拭嘴角的血跡,低著頭在角落裏站著。
“廢物!”
“全是廢物!”
打罵吼,一輪發泄過後,這位鬼子一把手的怒火沒有得到絲毫的緩解,他一腳踹飛桌子,接著一手提起身後貴重的紫檀木太師椅猛地摔在地上。
劈啪……
桌子隻是翻倒,沒事,但椅子被摔得粉碎。
破碎的檀木四處飛濺……
整屋子的大隊長,中隊長們紛紛低下頭,不敢言語,其中兩個中隊長因為低頭動作幅度過大,頭上綁的繃帶都滲出了鮮血。
“一天時間……”
“一天!”
“就有一百六十多個帝國武士傷亡,其中更是有九十七人玉碎。”
“你們這群廢物!”
猶如從牙齒擠出來的,咬牙切齒的語氣,小澤多泉中佐掃視一圈司令部內的眾人,最後將視線死死的盯住黑島多人,說出了他憤怒的原因。
被八路軍揍的。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雷霆之勢。
獨立團的反擊,動作之大,強度之高,以及造成的結果之重,遠遠超乎了他的想象。
十七個正在修建的炮樓中,有十個遭到了密集炮擊,持續一天的攻擊,合計造成一百六十人傷亡,其中陣亡九十七人,重傷三十人。
一個滿編中隊的傷亡。
甚至陣亡的人中,還包括一個中隊長,三個小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