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村。
王喜奎身前是一張老舊的櫸木桌,桌子上放著滿滿當當的裝備。
綁滿棉布的長身管狙擊槍,同樣被棉布裹得嚴嚴實實的可調倍數瞄準鏡,插滿子彈的一百五十發彈帶,一把十響駁殼槍,四個備用十發駁殼槍彈匣,兩枚煙霧手榴彈,兩枚高爆手榴彈,一個水壺,以及一把帶刀鞘的刺刀。
依次將武器和裝備背在身上,王喜奎最後手摸在刺刀上。
狙擊槍前麵有雙腳架,所以沒有裝刺刀的卡榫,而且極限追求精度的狙擊槍也不適合拚刺,這把刺刀是他找人特別定製的。
比普通刺刀長一些,既能當柴刀林間通行,也直接握在手裏做刺刀拚刺。
將刺刀插在臀後,王喜奎踮起腳尖抖了抖,確認身上的家當結結實實不會掉落之後,他看向一側的觀察手順子:“東西都帶好了麽?”
四十而立的王喜奎聲音滄桑中帶著沙啞,有著濃濃歲月的痕跡。
“帶好了。”
二十多歲的觀察手順子拍了拍手裏的包裹,聲音洪亮。
“清點一下”
王喜奎看向那個順子懷裏他自製的包裹。
“是。”
隨著順子的回答,他翻開手裏的棉布背包,一件件物品被拿了出來擺放在桌子上。
“地圖、觀察鏡、一百五十發備用子彈,十響駁殼槍……”
“折疊兵工鏟、雪地偽裝服,糧食袋,帳篷,飯盒,一包砂糖,綁帶……”
“……”
“全部都帶上了,您就放心吧。”
最後一件物品擺放在桌子上,看著滿桌子的物品,順子說的是自信滿滿。
因為王喜奎體力的原因,攜帶輜重的任務就落在順子身上。
雖然他看上去也是骨架偏瘦,但肌肉可不少,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氣,這一點,在獨立團最近夥食改善,隔三差五有了肉吃之後,尤為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