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八嘎……”
“八嘎……”
連續三聲八嘎,一聲高過一聲,一聲長過一聲,山本一木麵目猙獰的看著一個隊員手捧著的半個頭。
即便隻餘下半個,但小泉純二依舊是一副死不瞑目的瞪大眼睛,似乎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死,而且還是死於八路軍之手……
山本的憤怒最終失控,他一腳踢飛捧著頭的隊員,期間小泉純二的頭飛起,然後山本拔出手裏的武士刀,刷的一刀,一個精準的一刀兩段,將死不瞑目的小泉純二半個頭砍成兩半。
這個愚蠢的白癡,在德國學的都丟到北海道去了麽?……一刀劈完,山本心中怒氣不減。
如果小泉純二還活著,山本肯定他會殺掉這個他一手提拔起來的部下。
即便這個部下是他親自培養,而且還帶其前往德國留學,係統的學習過特種作戰的知識。
如果不是這個蠢貨,這次任務絕對不會在這裏出意外,也絕對不會有這麽大的傷亡。
憤怒稍稍平息之後,山本一木看向餘下的特工隊隊員。
出發時七十五個的特工隊如今隻餘下六十八人,而且還有一人重傷,恢複至少需要兩個月。
他從十幾萬精銳部隊中選拔出來的精銳在第一次任務路途中,就損失了十分之一,而這次任務甚至連目的地都沒有達到。
而且,還是被他視為拿著根本不是軍隊,隻不過是一堆拿著槍的農民的八路軍打敗的。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撤……”
回頭看了一眼火光大作的楊村,山本一木目光陰鷙一閃,然後狠狠的說道。
“大佐,我們為什麽不回頭攻擊這個村落?”損失慘重的第一戰鬥小組的暫時組長大野多人問出了疑惑:
“駐紮在這裏的應該是八路軍的一個團,他們已經被我們打的傷亡慘重,隻要我們趁夜發起突然襲擊,就能徹底擊潰這個團,搗毀這個團的指揮係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