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
第一軍司令部內。
筱塚義男坐在四方桌後,饒有興趣的看著桌子上的報紙。
這是一張印刷十分劣質的小報紙。
粗劣的油墨,粗糙的單層漿紙,表明這是從手工作坊裏印刷出來的。報紙上的信息更是隻有簡單的一張圖和一排字。
圖片是一個八路軍軍裝的人握著駁殼槍肅然而立,可惜劣質的印刷讓人無法分辨其容貌,但依稀可以看出此人粗狂的五官,以及那屬於軍人的淩厲。
至於文字,筱塚義男並不認識漢字,但沒關係,桌子一旁還有一個完整精美的日語翻譯件,將報紙上的文字一一翻譯成漢字。
“張大彪……”
“特種部隊……”
“原來如此,池田君原本是被此人擊殺的……”
筱塚義男眯了眯眼睛,他表情上倒是沒有明顯的憤怒。
對於執掌山西第一軍數萬大軍的他而言,一個中佐的玉碎,陽泉幾百個帝國二線師團武士的陣亡,並不足以引發他無法控製的憤怒。
不過,這新聞倒是讓他對一直被他稱為叫花子部隊的八路軍有些高看一眼:
“看來,八路軍裏麵還有有點人才的,竟然有人懂得特種作戰概念。”
自言自語一句,筱塚義男想了想,對著桌子對麵的參謀說道:
“去叫山本大佐來我這裏!”
“嗨”參謀迅速離開。
很快,始終板著臉的山本一木便一身鬼子軍裝,腰間挎著武士刀走進了筱塚義男的司令部。
“山本君,你看看,這是最近出現在太原以及整個華北地區的報紙。”
筱塚義男將手裏的報紙原件遞給山本一木。
山本一木依舊板著臉,接過報紙麵無表情的看著,不過當他看到最後嚴肅臉明顯再也繃不住,露出明顯的憤怒之意:
“將軍,我特工隊來自本土至山西還不足兩個月時間,如此短的時間內,八路軍竟然就掌握了我特工隊的詳細信息,而且甚至對我之前的軍事行動展開了精準的報複,遠程襲殺我特工隊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