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疑而善變,這是許睿陽對丁墨村的評價,實際上呢,也是特務們的共同特性,但通常指的是那些老手,而不是剛入門的新人。
憑著一個特工的直覺,他判斷鄭萍茹靠近丁墨村別有用心,或者說,很多人都認為這個事情不正常,但是丁墨村色迷心竅,誰也不願意觸黴頭。
“有些事情必須要有人去做,想讓一個男人放鬆警惕,或許我是最合適的,睿陽,我倒是感覺丁墨村對你非常看重?”鄭萍茹問道。
這個貌美如花的女孩,實際上冰雪聰明,她聽出許睿陽提醒的意思,對方判斷出她和丁墨村在一起,肯定不是為了什麽一見鍾情,所以,她隻是隱晦的表達了一種信號。
她的話,有兩個意思,接近丁墨村,有可能是刺探特工總部的情報,這是最為正常的邏輯,其次,才是刺殺丁墨村,證明理解都可以,不到最後揭開底牌,就不知道她的目的。
“我早就說過,既然鄭小姐把我當做朋友看待,我尊重你的選擇,如果有一天需要我的幫助,我自然會伸手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問心無愧就好,現在還是這句話。”
“我和特工總部的人呢,關係用虛與委蛇四個字來說比較恰當,都在淪陷區日本人的手下混飯吃,表麵上和和氣氣,實際上存在著矛盾和衝突,他們拿我沒辦法,我也懶得搭理他們,其實我是很願意看到他們倒黴的。”
“說句閑話吧,其實我更願意做點走私買賣,特警總隊最大的作用,就是給我做買賣提供掩護和保障,別人不惹我,我也不願意給自己找麻煩,適當的時侯,也會結個善緣,局勢就是如此,我一個普通人有什麽辦法,眼前的一切,都是些鏡中花水中月。”許睿陽說道。
他判斷鄭萍茹不是中統局就是軍統局的特工,但絕對不是地下黨,這種以色誘作為執行任務的行事方式,是組織所不允許的,從鄭萍茹的家庭背景考慮,應該屬於中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