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睿陽坐在辦公桌後麵的椅子上,手裏端著一杯熱茶,聽著侯承業的匯報,看似神情很淡然,可內心卻是波濤洶湧。
“科長,住在法租界楓葉旅館的這幾個人,是老板主動向巡捕秘密報告的,理由是他們行蹤詭異,我讓人稍微盯了兩天,還真發現了一些內幕情況。”
“第一,這些人與山城政府投靠汪先生的戴星秉有關係,戴星秉以前是力行社特務處的資深特務,據說因為沒受到軍統局的重用,五月份秘密來到滬市,投靠了汪先生,被任命為中央執行委員會社會福利委員會主任委員,他雖然喬裝改扮,可我們跟蹤他一直到了住處,並拍了照片。”
“第二,戴星秉正在聯係開巒煤礦在滬市的銷售經理許畑民。第三,許畑民最近幾天,三次到市長傅簫安家裏拜訪,然後又和戴星秉聯係,我們懷疑這裏麵肯定有不可告人的陰謀。”侯承業說道。
一大摞照片和一本監視記錄,把戴星秉的行蹤清清楚楚的顯示出來,不得不說,租界的情報網組建的非常成功。
“你派人嚴密監視傅簫安的一舉一動,隨時向我匯報,至於戴星秉的問題,繼續觀察他還沒有別的動作,隨時準備把他抓起來,旅店也要盯緊點,這些人可是很危險的,怎麽操作,等我的指示。”許睿陽說道。
他直覺認為,旅店的人都是軍統局特工,戴星秉之所以投靠汪經衛,估計也不是真的投降,從秘密聯係軍統特工這一點,就能夠判斷出來。
許畑民與傅簫安接觸,可能是兩個目的,一個是要利用傅簫安刺殺汪經衛,一個是要刺殺傅簫安。
他之所以要抓戴星秉,是因為他知道傅簫安正在積極的為日本人賣命,向公共租界工部局施加壓力,接管越界築路地區的警權,像是這樣的漢奸賣國賊,怎麽肯能心甘情願的為軍統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