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睿陽認為王天牟對這件事分析的很有道理,不愧是資深特工,在把握心理方麵是很有見地的。
傅勝蘭和丁美珍之間確實存在著愛情,但是兩人的叛變,愛情並不是主要因素,終究還是來自內心對地下工作的厭倦,還有對局勢的失望。
借口巡視飯店的安保工作,他起身來到大廳外麵,懶得搭理滿屋子的漢奸走狗和侵略者。
沒想到剛出門點了一支煙,就看到鄭萍茹走了過來。
“裏麵鬧哄哄的,我們出去散散步怎麽樣?”許睿陽說道。
“好!”鄭萍茹溫婉的一笑。
兩人乘坐電梯下了樓,來到了飯店的外麵,沿著道路來到外白渡橋附近,並肩站在蘇洲河邊,看著對麵的公共租界夜景。
“你應該知道我想說什麽。”許睿陽看著她說道。
“我知道我的事情危險性很高,可總是要有人來做的,我並不害怕由此帶來的後果。”鄭萍茹平靜的說道。
她當然知道許睿陽約她出來的目的,是要勸說她離開丁墨村身邊,這是為了她的安全考慮。但是,從接到任務開始,她就做好了以死報國的準備,不會因為危險而退縮。
“那我就不再勸你了,隻是希望你明白一個道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許睿陽說道。
“你就這麽不看好我?”鄭萍茹問道。
“我大概也能猜到你背後的勢力屬於哪一方,憑我的經驗來判斷,有勇氣有計謀,但是實戰經驗和布局能力欠缺,加上對方生性陰險狡詐,想要成功,更多的要靠運氣!”許睿陽說道。
也不是故意貶低中統局的戰鬥力,拋開勇氣這一點,在專業素質和能力方麵要是和軍統局比起來,差的都要沒邊了,這主要是雙方的職能不一樣。
中統局以前叫做黨務調查科,主要是針對地下黨采取行動,還要打擊蔣總裁的政敵,屬於窩裏橫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