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
許睿陽坐在咖啡館靠窗的位置,似乎很悠閑的喝咖啡抽煙,這次抽的是雪茄,井上晴香給的一大盒雪茄,他可沒舍得抽多少,而雪茄是能夠明顯提升身份地位的奢侈品,白俄美女的眼神都帶著一絲炙熱。
“那個漂亮姑娘是誰?”許睿陽招手叫來身邊的女服務員,指著給威爾遜送火柴盒的白俄美女問道,順便塞給她二十滿洲國圓。
“她啊,叫娜塔莉婭,您真是好眼光,我可以牽線的,一晚上需要兩百滿洲國圓,但不能常包,因為有個人經常秘密叫她出去!”女服務員神色曖昧,認為許睿陽是垂涎娜塔莉婭的美色。
“一晚上兩百,什麽人這麽有錢,敢長期包養她?”許睿陽大為驚訝。
他巡警的工資是二十一塊,一分錢不花,十個月才能和這個娜塔莉婭睡一晚上,現在到了保安局,也得兩個月不花才能湊夠這筆錢。
“娜塔莉婭還在咖啡館上班呢,不叫包養,隻不過經常會被叫出去過夜,她雖然不肯說,但我知道今天晚上她肯定要外出,接電話的時候我聽到了,會有車來接她,好像是去長白旅館。”這個也很漂亮的白俄女服務員低聲說道。
可能這樣的事情,在她們之間很平常,所以沒有刻意的保密,因此,許睿陽得到了一個關鍵信息。
大約八點鍾的時候,一輛黃色的小型出租車來到長白旅館,娜塔莉婭從車上下來,她沒注意到坐在前台旁邊看報紙的許睿陽,直接就上樓了。
許睿陽悄悄的跟在後麵,看到她進了二零八號房間,然後就下樓來到前台,給了二十塊錢,輕聲問道:“二零八住的客人你認識嗎?”
值班的服務員早就看過他的證件,低聲說:“他是我們旅館的常客,這個白俄女人也是,通常都會在二零八,有一次警察臨檢,我聽到他叫馬永浩,是軍政部參謀司的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