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初來乍到,也沒有給諸位準備什麽禮物,這套來自古代的青花瓷器茶具,送給將軍閣下,這四盒我從關外帶來的老山參,送給四位大佐閣下,還請不要推辭。”許睿陽拿出了自己的禮物。
茶具的確是真的,算是比較普通的青花瓷,沒有多少價值。野山參也是真的,就是年份略微差了點。
但關鍵不在於禮物本身,而在於附加值,在場的人心裏有數。
等喝了兩杯酒,許睿陽借口外出的時候,他們打開自己的禮物一瞧,眼神裏頓時閃現出驚喜的神色,好大氣的手筆啊!
要不怎麽說許睿陽賺的錢很多,卻存不下多少呢,光是給大木繁就是五萬美元,其餘的四個大佐,每人都是一萬美元,就是要用錢把對方直接砸暈了。
他不是不心疼錢,也很想把錢給組織作為經費,但是他知道,該花的錢一分都不能省,縣官不如現管,這四個人的級別和職務,也預示著含金量很高,對以後的潛伏工作必然有很大幫助。
第一步的印象是非常重要的,這關係到下一步的接觸,隻有讓他們感受到與自己合作,將會帶來極大的經濟利益,雙方的關係才有更進一步的可能,不用錢砸,許睿陽還有什麽籌碼?
“等到三十號新政府成立,我除了要擔任警政部的顧問,還要兼任滬市警察署、浙省警務處和蘇省警務處的顧問,與許君見麵的機會很多。”齊藤美夫笑著說道。
他的意思是,警察係統是歸他監管的,以後肯定要在自己的職權範圍內,為許睿陽提供方便。
“許君兩次獲得天皇陛下授予的榮譽勳章,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真正的朋友,影佐將軍也對許君讚賞有加,我到滬市的時候,川本芳太郎大佐,也表示很欣賞許君的能力,警政部專員這樣的職務,定的有點低了。”濱田大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