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你的推測,地下黨遊擊隊都在滬市郊外活動,不敢來城區,也不會有這麽強悍的火力和這麽高的配置。德國製造的衝鋒槍,裝備了少量的山城政府軍隊,忠義救國軍也有一些,這倒是可能的。”
“不過這件事也不能確定,山城政府生產的仿製品通常是七點六三毫米,與毛瑟手槍的子彈通用,九毫米的子彈隻有德國原裝貨才會使用,就先按照仇家尋仇的推斷上報吧,原裝的德國貨,山城政府有,一些走私商人也有!”崗村適三點點頭說道。
他知道張驍林和許睿陽之間有很深的矛盾,想要許睿陽破案,那絕對是破不了的,說不定許睿陽此刻心裏正高興呢!
特高課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隻要不是地下黨遊擊隊進了城,其餘的都不重要,現在憲兵隊正忙著布置迎接西尾大將視察的事情,誰有閑工夫搭理張驍林?
“發動所有的關係給老子仔細查,到底是什麽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偷偷摸摸在背後捅了老子一刀!要是被我找出來,我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張驍林躺在**不斷的大聲咆哮著。
“師父,會不會有人暗中走漏了風聲,所以才被對手有機可趁?”一個弟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敵人既然能夠準確的在運輸線路設置伏擊圈,幹掉了二十多人的運輸隊,很明顯,必然是摸清楚了運輸計劃的細節,而知道這些機密的,必定是張公館的人。
“不太像,我們每次都是月初的這幾天接貨,兩年多從來沒有出過問題,如果有人吃裏扒外向對手通風報信,早就出事了,還用等到現在?我估計是有人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而且組織嚴密人數眾多火力強大。”
“但你說的不是沒可能,可以秘密的做調查,但是不能大張旗鼓的調查,眼下的局麵需要我們齊心協力共渡難關,內部可千萬不能亂。”張驍林冷靜下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