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睿陽的理論是,內線必然要通過第三方傳遞情報,但不一定非得采取美國人或者意大利人的辦法,用咖啡館的女服務員或者是黃包車夫來做中間人。
有可能是他們自家的親戚,這個可能性很小,主要來往密切的朋友,如果這些人出現的地方費恩出現了,或者是費恩接觸過的人出現了,那問題就很明顯了。
“既然是搞重點排查,我們現在的人手還是少了一些,是不是增加幾個人,專門到各個警察署提取檔案,負責比對照片?”章天順說道。
他和唐榮才並不願意加人,那樣得到的獎勵肯定會分攤,但沒有足夠的人手,想要搞定這件事,顯然是行不通的。
“可以,把新區警察署戶籍科的女警找兩個,專門負責辨認照片,每天五塊錢報酬,找關係的巡警負責跟蹤,最多五個人,每天也是五塊錢報酬,我在旅館包一個房間,作為我們的長期工作地點。”
“葛寶民,你的資源也要利用起來,找關係好嘴巴嚴的黃包車夫,到治安部門前蹲點,然後把這些坐車人的行程詳細記錄下來,這也是一條途徑,每天先按照五毛錢來算報酬。如果發現了線索,我同樣給予重獎。”許睿陽說道。
“我們這些人辛辛苦苦拉一天活,也賺不到五毛錢,大家肯定願意幹,我找十幾個不是問題,都是一起拉車七八年的苦哈哈,他們知道厲害。”葛寶民點頭哈腰的說道。
被發現傳遞情報居然沒受罰,還成了保安局的線人,每月領一筆錢作為報酬,以前賺的錢也沒有收繳,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不是專業人員搞盯梢,很容易露出馬腳,你告訴他們,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務必要輪班從治安部門口等,誰要坐車就拉人家走,絕不準拒載,記清楚模樣和目的地就行了。”
“晚上六點鍾,讓他們統一到你家裏匯總,唐榮才帶著照片過去做好記錄,你們可能不會寫字。”許睿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