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總隊長有什麽指示?”常偉剛代表三人問道。
“你們三個算是特警總隊的正規軍,都是警察學校畢業,我初來乍到,也需要在特警總隊有自己的人,這個機會我隻給你們一次。對於欺騙,我是很反感的,留下你們,就是想聽到真話。”
“我知道現在的局麵是有人在搞鬼,但你們不用擔心日本顧問的問題,憲兵司令部警務課的塚本清中佐,是支持我的,晴氣中佐也支持我,說吧,武長河怎麽許諾你們的?”許睿陽問道。
把塚本清和晴氣慶胤抬出來,是打消這三人的顧慮,許睿陽猜到這件事,必然有日本顧問在後麵撐腰,否則武長河沒有膽量這麽瞎搞,違反晴氣慶胤的指示,暗中拖後腿,一個偵緝隊長而已,不要命了?
“總隊長,我們也是逼不得已,二月份警察局改為警察署,特警總隊被劃到了武長河的偵緝隊,前段時間他接到通知,晴氣中佐打算把特警總隊重新建立起來,成為警察署專門負責對付軍統分子和地下黨的機構。”
“武長河認為,有偵緝隊就足夠了,沒必要重新組建特警總隊,兩邊的職能有些重疊,對您來接任總隊長的職務很是不滿。”常偉剛說道。
不得不說許睿陽的做法很正確,塚本清和晴氣慶胤的能量,絕對是警察署日本顧問無法匹敵的,而且他們也明白,剛上任的許睿陽沒必要騙他們,那不會有什麽意義。
能從偽滿洲國來到滬市,直接出任警察署的官職,背後肯定有人撐腰,怎麽選擇就不用多想了。
“武長河要我們把您這個總隊長架空,所有的人還是聽從偵緝隊的命令,他巴結上了日本顧問諏訪虎三郎,是駐滬特務機關的人,我們也不敢違抗他的指示。”萬學祥說道。
“新來的這三十個人,都是他的心腹嗎?”許睿陽問道。